他十分喜爱弗兰这副样子,接着弗兰抬起头,冰冷的绿眼睛凝视着他,像是看待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然后鲜红的唇抿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传递着他的不悦。
几乎是一瞬间,弗里克就觉得自己的血在沸腾,他恨不得膝行到弗兰的面前,拥住他修长的腿,仰着头好好观察他的脸,然后细细品味那种嫌恶的神情。
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接过一个盒子,鲜红的绒布拖着那枚烟花形状的胸针,他走到弗兰的跟前,手掌落在弗兰的肩膀上。
“我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很像你……”
弗兰耳朵过滤着那种粘腻的声音,垂眸看着那枚胸针,火欧泊衬托着祖母绿,色彩确实很漂亮。
弗里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主石,长期生长在畸形环境里的弗兰,几秒钟之后察觉到这是一个肮脏的暗示,他气得指尖发抖,脸上却是笑了。
“弗里克,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法尔州票选最高的竞选者,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支持的人吧。”
“接下来他会到各个州演讲,不出意外他会当选。你的野心即将要实现,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弗里克察觉到弗兰的肩膀抖得厉害,权衡之后他挪开了自己的手,他蹲在弗兰面前,做足了虔诚卑微的姿态,但开口就让弗兰想吐。
“我爱你,我希望你爱我,这就是我的不满足。”
傻逼。
弗兰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每次跟弗里克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不是弗里克发疯就是他发疯,这对他没什么好处。
弗里克看得出弗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半跪在地上,将胸针别在弗兰的大衣上。
“这周我在游轮上有个宴会……你喜欢的几个舞台剧演员也会到场,我想带你去。”
“然后让我穿上斗篷,戴好面纱,只能跟随在你的身边,是这样吗?像xg奴一样?!”弗兰想起很多往事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绪。
“弗兰,适可而止!我从没把你当作过……!”
弗里克的双颊被冷冰冰的手掐住了,弗兰俯身,他看到弗兰的绿眼睛亮得惊人,他像是被拿捏住要害一样,陡然安静。
“那你告诉我,这是一个人该有的待遇吗?”
“这是一个自由人该有的样子吗?”
他被弗兰强势的姿态吓到,但很快又更加亢奋。
“这次不会。”
弗兰笑了,露出鄙夷的神情,似乎完全不信。他察觉到弗兰想抽回手,他狼狈地抓着弗兰的手,“我的主,我向您发誓。”
“你的誓言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的。”
弗兰抽回手,他却觉得更加渴望了。
“你会爱我吗?”
他听到弗兰笑了,他知道自己问出了毫无自尊的话,但弗兰刚刚触碰到他脸颊的手,催生出他更多的渴望,他知道自己是不理智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去自取其辱,他已经等待太久了。
“我不会爱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