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秉站在门外。
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和医护人员。
保镖本来想踹门,却听见门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要开门。
他怕伤着里头的小江先生,一时间没敢下脚。
场面陷入微妙的安静里。
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里面的交谈声从细小的门缝里钻出来。
——“是江家逼你跟傅丞秉订婚的对吗?”
——“你不想要自由吗?”
傅丞秉身后的一群人傻眼了。
这听着……像是来跟傅董争抢小江先生的啊。
于是空气里的安静成了死寂,一群人大气不敢出一个,都以为傅董要动怒。
毕竟这绿帽当头戴的事,换谁谁都忍不了。
傅丞秉没说话,他回想起护士刚才的话:
心理疾病绝大多数都是由于长期处在高压抑郁的环境导致长时间的情绪低落而产生。
江家对于江棠来说,似乎就是一个糟糕透顶的环境。
被操纵婚姻,掌控人生,失去自由。
这种滋味他也尝过。
傅丞秉想,那么对江棠而言,他也是江家的帮凶吗?
习凛:“你不想要自由吗?”
江棠把门锁给拧开了,听到主角攻莫名其妙问了这一句。
江棠:“总不能为了那点自由,钱都不要了吧?”
他又不是傻子,没钱的自由不就是早上起得比鸡早,晚上睡得比狗晚,天天挤地铁上下班,努力打工挣钱给老板花吗?
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门外傅丞秉:……看来是他想多了。
“踹吧。”
习凛还以为他看错人了,江棠其实就是这么庸俗,直到他手下的门板被外面的人踹得猛烈一震。
他反应很快,抓着江棠从门边撤开。
正好病房的门不堪重负地轰然倒下。
外面傅丞秉的身影暴露在习凛的视野中。
傅丞秉跨过坍塌的门板,走进室内:“习少爷似乎很喜欢夺人所爱啊。”
习凛一瞬间明白了。
傅丞秉在这里,江棠没法和他说真心话。
习凛看着傅丞秉,冷声说道:“总比你傅丞秉强取豪夺、以势压人来得好吧?”
门外八卦的众人心里齐齐吸了口凉气。
这么劲爆吗!
而且怎么看这架势,习少看着比傅董更像被夺人所爱的呢?
傅丞秉:“是吗?”
他拉过江棠的手,用医用湿巾一点点把指尖的红油擦干净了。
“我跟棠棠两情相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江棠心想,说得真好,他差点要信了。
要不是他看过原著,知道傅丞秉这个婚约其实就是为了放松傅家人的警惕,让他们以为傅丞秉还受他们掌控,他就信了。
傅丞秉取出那对订婚银戒里指围较小的一只,把它戴在了江棠的无名指上。
“习少爷与其在这里插足别人的感情,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家的家事呢?”
习凛皱眉:“你说什么?”
他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这才看见习母给他打的一连串未接电话,还有未读消息。
【你人在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