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机场到了。”
搬行李的时候,陈助理提着一个小袋子赶过来。
傅丞秉打开。
陈助理:“是贝尼尔先生差人送过来的临别礼物。”
贝尼尔送的是一对水晶酒杯,那是他让秘书挑的,说这在中文里的寓意是一辈子。
傅丞秉从里头拿出了一张贺卡。
“meilleursvoeuxdeboernelpourvousetvotrebien-aimé。”
(祝愿您和您所爱之人永远幸福)
傅丞秉把装酒杯的袋子递回给陈助理:“先收着。”
谈不上什么永远幸福。
剧情线还在往前走,像是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发的不定时炸弹。
至于所爱之人。
傅丞秉不置可否。
他望向江棠。
他们要去的那场寿宴曾是他被完全操控的开始,带江棠去是出于试探。
他想看看,在加入了强烈的不安定因素后,这颗炸弹究竟会不会如时爆炸。
要是爆炸了。
傅丞秉摩挲着手里的贺卡,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瞳里没什么温度。
那就希望他们最好都能活下来吧。
江棠他们下飞机时已经是傍晚了。
傅家人显然很重视这场寿宴,举办地点特地选在了傅家在郊外的一个有名的小庄园。
江棠他们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很热闹了,无数受邀而来的宾客都在殷切地向一个拄着拐的老人寒暄祝贺。
直到傅丞秉从门外走进。
老人身边的宾客安静了一瞬,随即纷纷散开来。
傅义见状,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做足了面上功夫,像个疼爱晚辈的长辈:“丞秉来了?”
傅丞秉颔首:“嗯,二伯好。”
他的口吻随意散漫,是谁都听得出的敷衍。
傅义笑着说:“集团那儿的事都处理好了?我还以为你这孩子连二伯我的寿宴都来不了呢。”
傅丞秉牵着江棠的手,帮他套上戒指:“二伯多虑了,您的寿宴我怎么会不来?毕竟错过了这次,可能就没下次了。”
江棠“哇”了一声。
这话差不多是指着傅义咒他短命鬼了。
傅义脸上装出来的慈爱笑容僵硬了一下,他这时候注意到江棠了:“这位是?”
“我姓江。”江棠握住傅丞秉的手,朝傅义露出一个无辜纯良的笑。
傅义愣了一下,江?
他看了看江棠与傅丞秉交握的手上成对的戒指。
傅义皱眉:“江家?”
他记得之前他安排跟傅丞秉联姻的不是江家的那个女儿,江晓玉吗?
怎么成了个男人?
傅义隐隐察觉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控制,有心想问。
但今天来了不少记者,寿宴也不能缺了主角,他只能先忍了下来,拄着拐杖到台上去主持大局。
傅丞秉看都没看傅义一眼,带着江棠在旁边落座。
很快一群人闻着味儿就凑上来捧人了。
“傅董,今儿带的这位是?”
傅丞秉给江棠倒了杯橙汁:“未婚夫,江棠。”
他看了眼手机消息:“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