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滕郗终于没忍住,骂了一声娘。
这孤a寡o共处一室,正在分化期的小孩信息素格外浓烈,让滕郗叫苦不迭。
丧尸群因为信息素的吸引而发狂,玻璃墙和房门持续不断地传来砰砰声,让人听了心里发怵。
滕郗弹出五米远,在一旁的药柜里狂翻,翻出一打的抑制剂,抓起一支就往自己胳膊上扎。
小孩扎不得,她自己还扎不得吗?
体内的燥热得到暂时缓解,滕郗没有犹豫,抓起第二支就往自己胳膊上扎。
小孩在一旁痛苦地哼唧,滕郗搜寻了脑海中仅有的那点生理知识,发现自己对omega的了解少之又少。
“郗郗姐姐,小鱼儿好难受,好热。”小孩的手在身上乱抓,病号服外衫被她抓得乱糟糟。
“诶诶诶,等等,”滕郗见小孩要脱衣服,赶忙止住,嘴里念念碎,“小蘑……小鱼儿啊,对不起,姐姐也是为你好,不要怪姐姐啊。”
说完,滕郗一个箭步上前,抬起手掌,避开腺体砍向了小孩颈后。
小孩瘫软在滕郗怀里,昏睡过去。
“小鱼儿啊,你看你醒着也是难受,不如就睡过去吧,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呢?是吧?”最后两个字滕郗说得十分没有底气,鬼知道生理课上教没教过这种情况。
滕郗忍着体内信息素的躁动,找了些软垫给小孩垫在身下,翻出些冰袋敷在额头以降温,然后有多远便离她多远。
栀子花的清香依旧在鼻尖萦绕不散,玻璃墙外的丧尸络绎不绝地朝药房走来,房门有些晃动。
滕郗又搬了几个药柜抵在门前,再看了看两面玻璃墙,防爆玻璃墙很厚,但不知道它能不能承受住这么多丧尸不间断的猛锤。
一时间,两人成了瓮中之鳖,四面都埋伏着丧尸,想要将她们吞进腹中。
夜幕慢慢降临,走廊外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室内若隐若现的灯光闪着,药房里的电子钟表时针指在十二点位置。
距离小孩分化已经过了整整八个小时。
幸运的是玻璃墙还没有被丧尸敲碎,神奇的是小孩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正在减弱,外面丧尸进攻的动作有所缓解。
再五个小时后,属于omega的信息素不再增强。
闭目养神的滕郗睁开双眼,看着已经被丧尸敲出几条裂缝的玻璃墙沉默不语,抬步走向小孩,见她已经悠悠转醒。
“小鱼儿?”滕郗扶起小孩,她小臂上的咬痕已经凝疤。
小孩睁开双眼,懵懂地看向四周。
“小鱼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滕郗扶着小孩靠坐在墙上,给她扯了个靠垫靠着。
小孩眨眨眼,露出一只小虎牙:“郗郗姐姐真笨,我不是小鱼儿,我是小鸟儿啦。”
滕郗:?
“是会飞的小鸟儿啦。”
滕郗:好家伙,一觉睡醒又换物种了。
“郗郗姐姐,我好难受,我刚刚梦到了星星来接我。”小孩皱着一张小脸,不是很高兴。
“哪里难受?还是很热吗?”滕郗闻着快要停止散发的栀子花香皱眉不已。
这情况完全和她脑中的生理知识相悖,按理说分化期一般在五到十天,而小孩在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分化?
可是小孩却摇了摇头,抬手指向手臂:“这里痛。”
滕郗瞳孔猛缩,不确定这是不是尸变前兆。
在脑海中搜索了丧尸的一些特征后,滕郗按开手电筒拔开小孩的眼皮。
果然,原本清澈的眼珠此时有些混浊,虹膜开始往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