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我春节还有工作要忙,你和刘阿姨好好过个节吧。”
“嗯,行,记得给你弟弟发红包。”舒远航说。
舒以沫咬了咬唇,“好,他今年秋天应该要升高二了吧,最近学习还好吗?”
虽然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以及他的继母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出于家人的名义,还是会客套性地寒暄几句,舒远航始终淡淡的,说:
“挺好的,你照顾好自己,我去给你刘阿姨包饺子了。”
没等舒以沫说后面的话,就被挂了。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挂断的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年少时,他亲眼看着舒远航把刘月华娶进家门,生了一个比自己岁数小了十多岁的弟弟,而自己也在那个新的家庭里慢慢剥离出来。
他们的热闹,没有舒以沫的份儿。
舒以沫准备约朋友一起过年,但圈里圈外就那几个知心的,到头来,都因为工作忙无法赴约。
算了算了。
舒以沫一头扎进被子里,浑浑噩噩地睡了好几天。
一直等到除夕那天,他才订了一些食材,自给自足地做了点像样的年夜饭,打算拍照发微博跟粉丝拜个早年,最后想想又放弃了。
满桌子的菜只有他一个人,免得到时候发出去,又被人做文章说他卖惨虐粉。
舒以沫打开电视机,春晚已经正式开始,他一边吃饭一边对着电视嘻嘻哈哈地笑,到第四个节目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个三人合唱,无非就是唱一些喜气洋洋的歌曲来活跃气氛,而站在中间那个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的大高个,舒以沫盯了好半天,才终于不得不承认,是傅云初。
他没看节目单,切特写镜头才发现这事儿。
舒以沫顿时一阵不悦。
“靠!”他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吐槽起来,“怎么看个春晚都有他,这人阴魂不散啊!坏我心情!”
随后,舒以沫关掉了电视,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回到卧室,收拾好了设备,准备直播一会儿。
春晚大家都忙着参与自己的热闹,所以舒以沫的直播间只有几千人在看,他托腮,一边嗑瓜子一边和直播间的粉丝闲聊,尽量表现得不那么丧气。
傅云初表演完节目,回到后台就开始换衣服。助理过来给他收拾随身物品,顺便把手机递给了傅云初:
“傅哥,你来消息了。”
傅云初得空看了眼,是母亲发来的:
——小云,明天还回来吗?
母亲知道他上春晚了,就惦记着问问,傅云初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后,回复:
——今年可能回不去了,您和我爸照顾好自己,年后我找个时间去看你们。
“哥,咱们的车到了!”芸芸喊他,傅云初就跨上包跟上助理的步伐,赶凌晨的飞机。
他过两天还有一个电影的客串要拍,大概有十几天,要提前过去试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