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亲我一下,就当还人情了。”
听到“亲”字,舒以沫立即像个引爆的炸弹炸开了:
“傅云初你有病吧,谁要亲你,男人亲男人,你没事吧。”
他掏出手机,给傅云初转了账,支给他看:
“多给你转三百,就当你送我回酒店的路费,这样我就心安理得了。”
傅云初看手机,发现对方给自己转了全部饭钱,额外多加了三百,心里一阵不悦。他缺这几百块钱吗?
看着舒以沫上车的背影,他的心里闪过一阵罪恶的冲动,想把人按在房车里办了。
算了,本来追舒以沫就跟西天取经一样困难重重,他不想让舒以沫再继续讨厌自己。猛地体验到了小说里的那种攻略男主的桥段,而他的进度目前是百分之零。
傅云初两眼一黑,钻进驾驶座开车往酒店驶去。
从这边回酒店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等他听到酒店停车场的时候,舒以沫已经躺在房车后面的小床上睡着了。
他默默走到跟前,勾下腰,端详舒以沫的安逸的睡颜,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不真实。那个他一见钟情的男孩子此刻就躺在自己的眼前,乱了自己的心。
这个人怎么连睡觉都这么勾人,真是好手段。傅云初滚了一下喉结,慢慢靠近舒以沫的侧脸,想趁势啄一下,结果刚靠过来,舒以沫转了个头,睁开双眼,看见傅云初一张脸这么近,被吓得一激灵,往后躲去。
“卧槽!傅云初你干嘛?!”
傅云初也尴尬地挪开了脸,轻咳两声:“看到你脸上有蚊子,想赶走,然后你醒了。”
初春的天儿哪来的蚊子?
舒以沫感觉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坐起来,“到酒店了吗?”
傅云初点点头,舒以沫便推开了他,跳下车,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谢谢你,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开了两步,傅云初追过去,往他手心里放了两袋巧克力,“低血糖的时候救个急,晚安。”
他不知道这两块巧克力是傅云初什么时候去买的,只是放在他手心里时,莫名觉得滚烫。
他看到傅云初又回了房车,可能是收拾什么东西,默默叹了口气。
老实说,在进组之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跟傅云初打起来。或者说,傅云初会在组里尽情的借着咖位欺负自己。
但现实恰恰相反,这几天,傅云初很照顾自己,哪怕都是些小事儿。往往是小事儿,才能更明显的体会到这份体贴。
他貌似,对自己并无敌意。
难道过去的那几年,都是他想多了?
肯定不是。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八成没安好心,他绝对不会被这些小恩小惠给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