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话题这么文绉绉,傅云初只好改了口:
“那就晚安,明天见。”
舒以沫歪了歪脑袋,冲他笑着挥手:
“晚安,明天见!”说到“见”字,他抬手对着傅云初又拍了张照,随即来了一句,“真帅!”
然后俏皮地扬长而去。
留下了傅云初站在原地,心脏乱得安抚不下来。
他捂住心口的位置,低言低语:
“别乱跳了,他已经走了,明天拍吻戏的时候再激动。”
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开始激动了。
舒以沫拿着相机回到房间,爱不释手又玩了半个小时才搁下去洗漱,洗完了回到床上,又开始翻看刚才瞎拍的几张照片,跳转到傅云初的那三张时,他不免放慢了切照的手速,注视许久,悸动在没有意识到的间隙里,独自狂欢。
他打开手机,想给傅云初写点感激类的小作文,结果敲敲打打,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了不到五行字:
——傅云初,谢谢你给我过生日,还送我礼物和鲜花,我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也祝你天天开心,晚安。
此时的傅云初已经睡着了,手机在床头上亮起,他虚暗的轮廓噙着一丝甜笑,做和舒以沫的美梦。
舒以沫并没有要等他回复的意思,这只是他单方面的表达。
第二天一早,舒以沫精神抖擞,亲自去买早餐,其中一份是给傅云初带的。
傅云初则是在睁眼后看到了昨晚的消息,心情大好,洗漱完去化妆间准备做今天的妆造。
他一进门,舒以沫便被他的动静吸引,回过头,投出友好的笑:
“傅老师早啊!”舒以沫伸出手,递过去一个纸袋子,“喏,给你带的早餐!”
傅云初强忍激动,淡定地接过早餐:
“谢谢舒老师。”
在转身的瞬间,暗爽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手,肩膀都在抖。
接近十年的暗恋,终于铁树开了花,有了回响的迹象。
我在乎
田导将最亲密的几场戏都安排在了公休日的前一天。
大概是头天给舒以沫过生日的缘故,二人的氛围没那么尴尬,从早晨带早餐开始一直到片场走戏,两人一直有说有笑,一起商量怎么才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第一场是宋华年吃了蘑菇中毒出现幻觉的戏码,在他中毒之后,谈余声背着他从山里往外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吐槽。
走戏正在进行着,田青指着舒以沫笑着说:
“你俩别光对台词,舒以沫你试着背一下傅云初看能不能背得动,他这么大块头要是背不起来咱们得找点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