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买都买来了,用着呗,扎很准的!”舒以沫走远,镜头对准靶盘,“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他“嗖”的一声飞出去,飞镖很给面子地扎到了最中心,刚好是属傅云初鼻尖的地方,看得傅云初欲言又止。
“怎么样!”
傅云初顶着腮帮子,默默记小本本,他指着镜头: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仗着我不在挑衅我。”
舒以沫还对着镜头吹起了口哨,丝毫不在意。
“舒以沫,你给我等着。”
很快傅云初就挂掉了电话。
舒以沫愣住,茫然地看着聊天框,细细琢磨:
“他不能真生气了吧?”
逗完人老实了,于是默默取下了那张靶盘,放到了储物柜里。
从今以后,这个靶盘不会再去使用,但也舍不得扔,这是他们命运纠缠的一个插曲,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回忆。
舒以沫真的困了,打了个哈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放完水,连澡都懒得洗就钻进了被窝。
果然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网购的沙发在第三天上午送上了门,带着上门安装,舒以沫叫工作人员把旧沙发先搬到了储藏间放着,把新沙发按照他指挥的格局陈置好,在一切完成后,他靠上去试了试,感觉比之前那个舒服了不少,听傅云初说还是无甲醛的,完全不用担心对人体有伤害。他兴冲冲拿来一套新的沙发套盖了上去,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也没有再犯困的反应。
这让舒以沫有些怀疑那沙发是不是中邪了。
他给傅云初发消息:
——傅云初,回收旧沙发的地方你有门路没?
等了十几分钟,对方没有回消息。
自打前天晚上傅云初挂掉电话后旧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舒以沫有点心神不宁,这人不能真为了那个破玩意儿生气了吧?
——傅云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那个靶盘我已经扔了,别生气了呗,我逗你玩呢。
——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对方还是没有回复。
舒以沫叹了口气,不禁有些后悔挑衅他。傅云初在他眼里嘻嘻哈哈很大度的一个人,怎么想都不像是会因为这种小事怄气的人。
但其实,傅云初根本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他不回消息是因为他在飞机上,刚刚下飞机。
傅云初拉着行李箱默默走了通道,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打算给舒以沫发个消息,发现舒以沫已经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担心他又内耗,他直接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舒以沫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突然跳转出傅云初的电话,让他大吃一惊,立刻停了游戏去接电话。
游戏队友:我去你&%%
“喂,傅云初,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