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生气一个试试。
谁知傅云初把他重新拉回来,猛猛吻上了舒以沫的唇瓣,一记深吻过后,傅云初低声道:
“老实说,我真有点生气,所以就有理由来找你了,亲自惩罚你。”
“你”舒以沫不知如何接话,只见傅云初接过了拖把,把他按在沙发上,“我来吧,你也歇会儿,看你头上的汗。”
于是剩下的活儿,全部由傅云初接手了。
沫沫,试试吗
真不知道傅云初是跑来享福的还是找虐的,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干那点活儿。
舒以沫见他一点点把卫生打扫结束,外卖也来了电话,他顺手拎起垃圾就下楼了,让傅云初在屋里坐一会儿。
再次回来时,舒以沫的手里拎来了两大包外卖,有吃有喝的。
傅云初洗完拖把,将它挂好,从卫生间里出来,还没好好参观一下舒以沫的家,便叉着腰在房子里转悠。舒以沫的家只有一百来平,普通小高层,不过在市中心,也算好房子。
舒以沫的家不比他家,单调空旷,法式轻奢的装修风格加上八层高度的采光,显得温馨不少。
主卧的床上,依旧放着他在剧组拍戏时随身携带的旧抱枕。那抱枕布料傅云初不乐意摸,已经快洗包浆了。
“傅云初,过来吃饭,瞎转悠什么呢。”舒以沫打开了所有餐盒,一些家常菜,还有两杯果饮。
傅云初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这不是第一次来男朋友家嘛,到处看看咯。”
“好看吗?”舒以沫扬起嘴角,傅云初走过去,捏了捏舒以沫的脸蛋,在他嘴巴上留了个吻,“好看。”
都好看。
“你点外卖招待我啊。”傅云初指着桌子上的餐,舒以沫耸肩,“我又不怎么会做饭,偶尔瞎搞一点吃,大部分时间都靠点外卖过活,这家店挺好吃的,你尝尝。”
听到他一直吃外卖,傅云初脸上浮现了复杂的情绪,迟疑了一会儿,坐下来跟他一起吃。
他注意到舒以沫屁股下的新沙发,问:
“这次的沙发怎么样?睡着还做噩梦吗?”
舒以沫说:“不知道,还没在上面睡过觉呢,不过躺着确实不犯困了。”
傅云初低头吃饭,就听舒以沫继续在耳边絮叨:
“哎,下半年没什么工作了,我打算学学做饭,每天上完表演课,健健身,再回来做点自己想吃的,蛮好。”
傅云初咬着嘴唇,眼睛落在他的身上,一脸真诚:
“其实我挺想一直待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但我的工作实在太多了,想想经常要跟你异地,我都有点想退圈了。”
舒以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