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爱人的能力,是对爱人的一种尊重和肯定。这会让人感到幸福加倍。
他们从落幕的夕阳持续到了凌晨一点,过程缓慢,一点点挑起渴望,循序渐进。这是他们彼此多年来很久没有得到的释放,血气方刚的年纪终于有了倾泻的地方,不到淋漓尽致是不会罢休的。
落尾,舒以沫已经疲倦到昏昏欲睡,哪哪都留着吻痕,蜷缩在被窝里,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闭着眼休息。傅云初则是躺在他身旁,两条大长腿耷在床沿,正在边看手机边抽事后烟,这屋里充满了荷尔蒙的腥味儿。
手机页面跳转到同城美食攻略,傅云初俯下身来,靠在舒以沫耳边,低声问:
“沫沫,饿不饿?”
舒以沫嗯嗯哼哼了几声,眯开眼睛,瞥了傅云初一眼:
“干嘛?”
“玩累了,当然是吃东西啊。”傅云初手伸进被窝,“我看看你还能起来嘛”
舒以沫立马按住他的手,“走开,别碰我。”
傅云初却继续调戏,“那会儿让我快一点的人是谁啊?嗯?现在又矜持起来了”他露出坏笑,舒以沫懒得和他扯,把被子蒙到了头上,“饿了你自己吃吧,老子才不奉陪。”
看这小直男被自己整得红温,他就特别有成就感地笑起来。
之后再没吭声,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什么,就下床出去了,顺便把卧室的门带上,房间里变得出奇的安静。舒以沫从被窝探出头来,下意识探了探某处,有股撕裂的疼,一想到以后前面的东西没了用,他就使劲捶枕头。
为什么要跟傅云初妥协啊!从今以后真得养护那朵花了,不然他会崩溃的。
太累了,舒以沫在懊恼中睡过去。
傅云初则是躺在客厅沙发上看鬼片消遣,一个半小时后,电话打过来,让他拿外卖。
傅云初套了件外套就钻下楼去,拎着大包小包上来,重新回到卧室去,蹲下身,拍拍舒以沫的脸蛋,小声唤他:
“沫沫,起来吃东西了。”
舒以沫被摇醒,揉了揉眼睛,抬头,“又干啥?”
“起来吃饭,我点了宵夜,吃完咱再睡。”傅云初抚摸着他的脑袋,把人扶起来,舒以沫迷迷糊糊下床,屁股刚平坐在床边就“嗖”地跳起来,扶住傅云初,发出痛苦的声音。
“疼”
“来,我抱你。”他给舒以沫穿好衣服,打横抱起他去往客厅,由于坐不了,只能让他趴在沙发旁边的小床上,给他支了一个小桌,把宵夜都摆到上面,他吃那个,就给他喂哪个,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舒以沫似乎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带嚼不嚼的。
吃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拉着傅云初的手,问:
“傅云初,你是不是马上要回去收拾东西进组了?”
傅云初迟疑点头,“嗯,25号。”
“不过我直接出发去金城,就不回去了。”他补充,给舒以沫梳理头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组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