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沫已在房间里等候许久,当敲门声打破屋里的宁静,他欢快地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傅云初穿着一身风衣,脖子系着灰色格纹围巾,手里拉着行李箱,一身寒气。抬起头,和舒以沫的视线撞在一起,舒以沫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了傅云初。
傅云初松开行李箱拉杆,抚上舒以沫的腰,将松垮的毛衣压得紧实,呈现出了他漂亮的腰线。
“想我了吗?”傅云初低声问。
舒以沫被他身上的寒气围绕,而此刻,舒以沫却不知从哪来一阵莫名的憋屈,声音软软地回应:
“想,一直在想,所以等着给你过生日。”
傅云初把行李箱拿进来,关上门,准备开灯,被舒以沫拦下,他正纳闷,舒以沫突然在昏暗中吻了他一下。傅云初一愣,舒以沫走开,点亮了饭桌上的烛台。
火光闪耀,房间暖洋洋的,搭配上烛光,让傅云初的心被羽毛挠了似的,又痒又有种说不上的欢喜。
他走到桌边,端详那造型别致的蛋糕,还有一桌子菜,手搭上舒以沫的后脖颈打趣:
“点的外卖倒盘里了?”
一句话打破这氛围,舒以沫抿着唇无语地白了他一样,坐下来: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做的,忘了下半年我没工作的时候一直在家学做饭吗?”
这事儿,傅云初一直以为只是舒以沫嘴上说说的,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
傅云初立刻坐下来,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块切好的煎牛排,眼前一亮,“真是你做的?”
“不然呢,快夸我!”舒以沫说。
傅云初坏笑:“鬼图打码。”然后他就先笑出声了。
舒以沫石化。
这梗没完了。怎么这么记仇。
“不吃拉倒。”舒以沫傲娇地转身去拿椅子上的生日帽,一把塞他怀里,“戴上。”
傅云初不逗他了,乖乖戴好帽子,在他要点蜡烛时,傅云初打断:
“等等,你那个,把你相机拿出来给我拍几张呗。”
舒以沫无奈地笑起来,“给我买了个相机,全拍你了是不。”
他拿来相机,这下点好拉住,然后傅云初非常快速地调整好神态动作,拿起蛋糕,舒以沫对准他那俏皮的恋人拍起来。
而自打舒以沫成为他的专属摄影师后,傅云初总是会把拍好的照片调个色发到微博上。
以往都会在生日当天晚上才发微博的他,却在今天凌晨的一点二十分发送了这组照片,背景是黑的,粉丝也看不出来这是哪里,只有蛋糕和生日帽以及他的帅脸。文案是:
今天的凌晨属于我,属于特别的我。
晚上熬夜的粉丝捕捉到他发的生日微博,纷纷送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