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来?”
申秋停了一下,他怀疑这人认错了人,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压迫感十足。
陈华加果然又说话了:“我那天真的喝多了,我不知道那是你弟弟,我就……我就真的只是摸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干。”
申秋听懂了,这是个惯犯,“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都辞职了,我都换工作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因为我看你最近又开始摸别人了。”
陈华加一听果然脸色苍白,他发疯似的说:“你监控我,你们监控我。”
“证明你真的摸了?摸了谁了?哪只手摸的?为什么摸?”申秋从背后拿出切水果的小刀,弹开。
陈华加双腿直打抖。
“别怕啊,你慢慢说,我削个枣子。”申秋又摸出个冬枣,一点点削着,动作娴熟,皮也没断,“削完之前,你最好告诉我。”
陈华加扇了自己一巴掌,说:“再也不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皮还有一半,抓紧。”
陈华加盯着银白色的小刀,小刀反射出他惨白扭曲的脸,相由心生。
“还有最后一圈。”
“姜……南案,我最近就摸了他,右手,右手摸了他,因为他……他很漂亮。”
申秋的冬枣削完了,露出翠绿翠绿的果实,他放在陈加华颤抖的右手上,“嗯,吃吧。”
“下次别摸了,”申秋弯了一下眼眉,“因为我有时候分不清递出去的是刀还是冬枣,万一下次穿过你手掌的是刀就不太好了。”
陈华加咬着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点了点头。
“说话。”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碰他了。”
“他是谁。”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碰姜南案了。”
“嗯,”申秋收起了小刀,说:“这冬枣新鲜,维生素c挺多,吃吧。”
申秋今天晚上没有来接姜南案下班,因为伍澈的团队来老师的大酒楼里装直播设备。
等他们弄完,伍澈说想找姜南案玩,就坐着沈凑的车,跟在申秋车的后面一起去了姜南案的家。
沈凑坐车里听歌,他不上去。
申秋打趣说沈凑像他的司机,不像他的领导。
伍澈:“他?司机?没错他确实挺会开车的。”
电梯来到十二楼,门刚打开,姜南案就从房间小跑回来,“申秋,你回来啦!!”
等他看到伍澈也在的时候,立马收了声,也收起了张开的手,但还是晚了。
伍澈笑得抱着肚子,学着姜南案的语调,阴阳怪气的说:“申秋~~你回来啦~~”
“我有你喊得那么贱兮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