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打破了寂静。
傅时祺下意识朝木子秋手机上看去,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引导他,走过去。
入目就是一张飞机票,傅时祺瞳孔一缩,死死盯着手机上的短信。
来人没有备注,飞机票上的时间是明天,也就意味着,木子秋明天就会离开。
傅时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躲着木子秋,是害怕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事,要害怕他会问,结果呢,他早就做好选择了,他竟然要离开。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是浓烈的愤怒与不甘。
傅时祺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木子秋的脸,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里偏执又疯狂。
宝贝,是你逼我的。
“你走不掉的。”傅时祺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木子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时,木子秋仿佛感受到了傅时祺的存在,在睡梦中呢喃了句:“傅时祺……”
傅时祺的心猛地一颤,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木子秋的额头。
“乖,我在。”
第二天,木子秋醒来,发现傅时祺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回来啦?”说这话的时候,木子秋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雀跃。
“嗯,回来了。”傅时祺在笑,可眼底丝毫没有笑意。
“公司很忙吗?那也要注意休息啊。”木子秋担心道。
“还好,我明天陪着你,怎么样?”傅时祺试探地问道,宝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啦,老板也不能旷工啊。”
这对的木子秋根本不知道,因为这句话,他迎接的会是什么。
“好。”宝贝,这是你的回答。
——
今天顶楼办公室内一阵低气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傅时祺。
今天一大早,傅时祺跟吃了枪药一样,对谁都没好脸色。
来人战战兢兢地进来汇报工作,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傅时祺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傅时祺怒吼道,眼中满是怒火。
来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连忙道歉匆匆退了出去。
傅时祺烦躁地将文件一把扔到办公桌上。
木子秋!
嗯,我也吃过了
而另一边,因为木子秋需要去时装周的原因,公司给他批了假。
他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因为明天一早他就要出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