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考不上进士,那都得怪谢绥。
邱秋忿忿,谢绥这个色鬼,真该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真是不知羞耻,淫欲伤身,破德败性,依他看,谢绥实在不怎么样。
邱秋不遗余力地偷偷在心里贬低谢绥,即使方才他也爽的直流口水。
天空像是晕了太多水的墨一样,寡淡,泛着灰调。
邱秋看着夜色渐浓,突然想起一个人。
福元!
他把福元叫出去买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难道是买了非常多的好东西?
邱秋有些期待。
想着福元福元就来了。
远处跑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左手右手都拎着东西,一个强健的身体在中间左摇右摆,像一杆秤。
就是福元。
邱秋喜不自胜地迎上去,正要勾着头往木盒布袋里扒拉有什么好东西,福元叫住他,神情焦急,像是要说什么事。
邱秋立刻警觉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和福元两个人显眼又鬼鬼祟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墙角下说话。
“怎么了?”邱秋心还在福元手里拎着的袋子上,眼睛长在袋子上,心里还问着事。
他接过一个木盒,很重,正要打开看看。
福元说话了:“少爷,大事不好了!”
邱秋:(oo)
邱秋把自己的眼睛从盒子上扣下来:“怎么了?”
“我今天出去听说一件事。”福元说起来还冷汗直冒,他和少爷真是闯大祸了。“昨天霍世子闯到一个姓陈的大富商家里,放火烧伤了他们家一个儿子。”
姓陈的大富商,该不会是那个圆脸的陈郎君吧。
邱秋大惊,细思恐极,毛骨悚然,红肿的嘴唇都白了。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
邱秋震惊大叫,骇的要死:“那个霍邑竟恐怖如斯,他连自己人都害!果然不是好东西。”疯狗一样,怎么自己人都咬。
他没压低声音,再加上他们躲起来说笑话的地方离仆从也不远,什么话其实都听的清晰。
福元急得没边,恐怖之处不在这里:“不止如此,今早圣上还叫霍邑进皇宫,好像就是要问伤人的事。”
邱秋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凑近,像是听说书一样。
“那霍邑一点事都没有,听说是霍邑说烧了他家的人就是那个陈郎君,他只是报复,圣上就放霍邑回来了。听说圣上早就知道霍邑家着火的事,本来要彻查,是霍邑压下来,说自己要惩治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