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主人别闹脾气,快把药吃了。”
捏起药片怼嘴唇。
米西可甩头,手狠狠推开她。
李奈一屁股坐地上,手上的药片早不知掉哪里去了。
心里有些恼火。
眼瞪过去,米西可却抱着肚子痛苦呻吟。
眉眼间恼火一扫而光。
她担心地蹲过去。
“你怎么了?”
虽然痛着,米西可执拗地推她远离。
李奈视线移到对方小腹,决定看看是啥情况。
用力掰开米西可一只手,手指抓住衣服下摆往上撩起。
“滚开!不要碰我!”
米西可长腿一踹,她再次一屁股摔地上,两脚朝天。
后背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了,隔着薄薄夏天衬衫绝对擦破皮。
臭娘们!
她咬牙切齿从地上爬起来,瞄准米西可。
就不信了,还能让你再把我推倒?!
她作势要猛兽扑人,却见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
猛兽瞬间变小老鼠,她还没来得及躲开。
砰!
啊!!!
黑漆漆的荒野,一声痛叫响彻云霄。千米之外,野狼们自愧不如地收回对天嚎叫的嘴。
“死了算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奈拿着长长纱布包扎左耳朵,一圈一圈缠绕脑袋固定。
这次她没有流眼泪,最大的感受就是累,很累,非常累。好想倒头睡觉,再也不管米西可这个死女人。
右耳上方打死结。她坐在一边,拿起手边的消炎药和退烧药,抛给米西可。
“给你。你自己吃药。”
对面,米西可拿着枪的手软软放在地上。枪口对准李奈不变。
米西可抬起虚弱的眉眼,没了往日的艳丽自信。一对如水深目摇曳火光,怔怔打量李奈。似是恍然。
“李奈?”
李奈故意转过脸,露出晕红血的左耳,当没听见。
确实没听见啊,没耳朵咋听啊。
看到那残耳,米西可眼微瞠,想起是自己造成的。
“对不起。”
手里的枪脱离。空着手去够药盒。
药盒咯咯摩擦石子。
李奈瞥余光,看到米西可可怜兮兮地用指头尖扣药盒。
身子一偏,浑身无力地摔躺在地上。
唉。
李奈起身,捡起药盒,按下一粒退烧药,旋开瓶盖。
“吃吧。”
米西可嘴唇触碰李奈掌心,启开又抿住药片,就着水吞下。
李奈收回惊讶。指腹摩挲掌心。
本意是想让米西可自己拿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