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半点花样也不敢耍!
见冯氏被吓住了,顾氏抬了抬下巴,冷声问道,“说!你今日,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清宁,以至于她要对你动刀子?!”
“又是因何,将清宁气得晕死过去?!”
沈清宁会几分医术,顾氏也是前段时日才知道的。
能将一名医者气得晕过去,可见事情不一般!
冯氏颤抖着抬头看去,只觉这个角度看上去,顾氏与顾凝香竟是有着八分相似!
一瞬间,冯氏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死了多年的顾凝香,坐在她的面前。
“啊…”
冯氏被吓得尖叫一声,哆嗦着往后挪了一段距离。这才看清楚,坐在上面的人是顾寒香、而非死去多年的顾凝香。
可她看向顾氏的眼神,仍是心有余悸。
冯氏的异常,让顾氏更是心下疑惑。
她眉头紧皱,“冯氏,本夫人好生问你,你若是不答,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顾氏突然转头看向吴妈妈,“上拶刑!”
吴妈妈领命而去,冯氏被吓得瘫软在地。
拶刑,何其残忍?!
她用尽力气,冲顾氏尖声道,“顾寒香!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是后宅夫人,不能擅自用刑!我,我再不济也是老爷的妾室,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这可是大罪!我要进宫告御状去!”
冯氏瑟缩成了一团,将十根手指头,紧紧的塞在怀中。
看向顾氏的眼神,满是惊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多年来那个性情温和,看似不争不抢的顾寒香,怎么突然变成了现在这幅可怕的模样!
还有沈清宁那个小贱人!
多年来被她们母女二人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突然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告御状?你好大的本事啊!”
因为冯氏一番话,顾氏不怒反笑,“动用私刑?”
“我是丞相府名正言顺的主母,要惩罚一个犯了错的小小妾室。即便是闹到皇上跟前去,你猜猜,皇上是会罚你还是罚我?”
冯氏一怔。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冰冷如霜的声音,“你说沈夫人动用私刑乃是大罪。”
“若本王亲自动手,又当如何?!”
割了舌头喂狗
还未看到明瑾尘的人,单是听到这道冰冷的声音,冯氏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她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白色锦服的一角从她身边一扫而过,明瑾尘已经在上位坐了下来。他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寒意,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顾氏与沈洪文站在一旁,给明瑾尘恭敬的请安后,沈洪文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汹涌流淌的汗水。
上座的男人没有开口,谁也不敢率先说话,打破这份可怕的寂静。
在明瑾尘阴沉沉的目光下,冯氏几乎要晕过去了。
这个男人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