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沈清雅与朱玉龙的香艳趣事一传出来,沈洪文立刻便听说了。
他怒不可遏,听说还徒手拍碎了桌子…
沈洪文乃是文官,祖上三代都是文人。所以沈洪文么,自然没有半分功力,能徒手拍碎一张桌子,可见这一次他究竟有多愤怒!
“荒唐!放肆!大胆!不知羞耻!”
沈洪文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顾氏站在一旁,轻声劝道,“老爷,这几日清雅都被关在祠堂,并未出门呢。可见外面的这些传言不可信,都是针对清雅的一场计谋而已。”
“我自然知道这是谣言!但苍蝇不叮无缝蛋!”
沈洪文怒声喝道。
顾氏微微敛眉,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要中伤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有实招。
谣言,也是一把利剑。
这一次,明摆着沈清雅是被禁足祠堂,所以即便是京城起了谣言,沈洪文也不会相信。
即使是谣言中伤沈清宁,沈洪文也不会联想到、被禁足的沈清雅头上。
所以,冯氏才会这般猖獗,直接放出谣言。
偏偏,顾氏将计就计,直接将谣言这盆脏水,泼到了沈清雅头上。
说起来,这一次也多亏了明瑾尘参了沈洪文那一本。
否则,换做是平日里,这事儿沈洪文不轻不重也就揭过去了。
恰逢这两日,沈洪文神经绷得紧紧地。
就怕后宅中闹出什么事儿来,传入明瑾尘耳中,自己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人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
沈洪文怒不可遏,“这个孽障东西!那一晚中秋宴上便不安分!定是那一晚得了威远侯府公子上心,所以才会有了今日这事!”
他立刻吩咐家丁,“去查清楚,这谣言究竟从何而起!”
很快,家丁去而复返。
听完家丁的回话,沈洪文两眼一翻,险些晕死过去。
威远侯府提亲
家丁竟道,此事正是从威远侯府传出去的!
顾氏抢先问道,“可打探清楚了?确定是从威远侯府传出去的?”
家丁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答道,“夫人,威远侯府的公子亲口告诉他人的。说是那一晚在庄子上,他与二小姐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甚至,还说出沈清雅后背上有胎记云云。
“放肆!”
沈洪文暴喝一声,吓得那家丁瑟缩了一下。
顾氏眼神示意家丁先出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老爷,这威远侯府的公子,素来嘴上不把门,这些话不可尽信。”
“更何况,你也知道,清雅是在禁足,何必生气?”
“清雅后背有胎记,此事若非亲近之人,怎会得知?!”
沈洪文已经联想到了更远,他眯了眯眼,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看来这个孽障,早已与那威远侯府的公子,私相授受了啊!”
见不用她挑拨,沈洪文已经自己想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