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感情不认真的男人,不适合海芋。
“那破小孩,大概是被女人捧惯了,我不想甩他,他大概觉得自尊受损,天天找我麻烦,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得爱他似的,什么德性。”海芋不屑地。
千寻好笑地看着她气愤的脸,稍微地宽下心来,“好了,别想那么多,要实在躲不过,找艾维或者周大为教训他一顿。”
“说的也是,下次再敢惹我,打得他满地找牙。”海芋咬牙切齿。
千寻抖了一下,被艾维和周大为合起来揍,那场面,估计有蛮惨。
第二天,在办公室,关了门,她与纪君阳越洋视频。
从商务会上回到酒店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脱下一身正装,脸部放大在屏幕上,露出一八颗洁白牙齿,“想我没?”
千寻抖了个白眼给他,“纪先生,你能不能换句台词啊。”
“不能,也不想。”他斩钉截铁地回拒她。
“哎,跟你说个事。”
“嗯?”他在那头将领带给扯下来,随手扔开,不知落在哪里。
“能不能叫你那弟弟少去惹我朋友。”
“男未婚,女未嫁,交交朋友也不错啊。”纪君阳笑道,他倒希望有个女人能管管他那心野的弟弟。
“海芋离过婚,你妈连我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她。”
她一语说到要害处,纪君阳的面色怔了怔,“丫头,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包括我的母亲。”
千寻忽然沉默下来,这个问题,是她心口上的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在何时发生威力。
“丫头,怎么不说话了?”
人在幸福的时候,总会回避一些不愉快,她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该来的躲不了,只好到时去面对。
“反正,你提醒你弟一句,要只是想玩玩,就别去招惹海芋。他要敢伤害海芋,我可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会对他讲客气。”
这天千寻下班回家,听见楼上乒里乓啷响得欢,她问温母,“妈,楼上在干吗,搞装修?”
“大概是吧,楼上那个租户搬走了,现在来了个新住户。”温母答道。
“哦。”千寻没大放在心上,城里的房子大多关门闭户,上下邻居互不识。
温父温母是和善的人,带着安安在小区里玩的时候,倒还认识了几户,但她不是很熟,平时见了面也只能叫出名字打声招呼。至于楼上搬走了谁,又搬来了谁跟她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是楼下的齐婶带着她刚刚海归回来的儿子上来做客的时候,千寻的头就大了几个。
这又是变相的相亲吗?
:得再练练腿功
齐婶的儿子离异,三十出头,架副眼镜,倒也文质彬彬,前妻跟着金发碧眼的老外跑了,丢下一个三岁的儿子,这些是她之前从母亲的嘴里所了解到的,曾经问过她是否愿意见一面。当时她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后来温母也没有再提过这事。没想到今天安排这个在家里,来了个先斩后凑。
千寻是几分无奈。
“千寻呐,还没男朋友吧?齐锐怎么样?”齐婶拉着她的手热心地问。
“唔,正好谈了一个。”她没说假话,可是齐母哪里肯信,就是温母也鄙视她撒谎来回绝人家的好意。
齐婶嗔道,“你这孩子,还不老实了,你要真谈了一个,怎么不见带回家啊。”
千寻不留痕迹地将手抽出来,笑道,“这不刚谈着嘛,没稳定下来,就先不急着昭告天下了。您儿子这么优秀,博士毕业,我还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哪配得上,齐婶您就不要拿我来开玩笑了。”
“你是担心安安吧,咱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了,只要你愿意啊,我们家绝不嫌弃安安,把她当亲孙女待。”齐婶拍着胸脯承诺,就好像万事俱备,只等她点头了一样。
齐锐坐在一旁倒是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强行拉着出来,还是本身话不多,反正兴致和她一样不是很高,坐在一旁沉默寡语的。
这样挺好,免得像以前发生的那样,有胡搅蛮缠的人。
千寻头疼着,“齐婶,我是说真的,我真的谈了男朋友,我总不能脚踏两只船,是不?”
齐锐倒是突然地朝她望了一眼。
齐母讪讪,满腔热情被泼了冷水。
好不容易将他们打发走,千寻长长地吁了口气。
温母手指戳着他的额,“你啊,最好赶紧给我变个男朋友出来。”
“妈,我真谈了一个,您就别操这心了,好好地做晚饭去吧,我今天忙得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还带了一堆的工作回来得加班。”千寻推着母亲往厨房里走。
“还想来骗我。”温母在她的手背上重重地拍了一掌,根本就不信她鬼话。
只怪她之前对于找个男朋友结婚这事太抗拒,以至于温母觉得她只是在敷衍。
“没骗您,他现在在国外出差,下个星期我就把他领回来给你们瞧瞧。”她是决定了,与其拖拖拉拉,不如速战速决,先给他们上点预防针。
温母的脚步一停,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她的神色,“你真没骗我?”
千寻将手举过头顶,“要是下个星期我没带个男朋友回来,您以后就给我相亲,让我上《我们恋爱吧》都成。”
《我们恋爱吧》是个相亲的电视节目,温母早就有意把她的资料寄过去,这会见她说得认真,才半信半疑地,拉着她又回到沙发里坐下来,有些急迫地,“那你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做什么工作,是哪里人?家里情况是怎样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