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明媚,天空很蓝,小区里杜鹃花盛开,不同年纪的男人女人凑在太阳底下聊着家长里短。
千寻无心去听,男人还说点国家大事,关心一下时政,至于妇人们,不是哪家夫妻吵了架,就是哪家婆媳不合,要不然就是谁谁谁出了轨,话题永远离不开这些。
当然,现在又多了关于他们温家的。
八卦永远无处不在。
就是到了药店里,也不得清静。
两个中年的女药师凑在一块嘀咕,其中一人道,“你说,这温家的女儿,长是长得蛮乖巧的,到底是正牌还是小三?”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真真假假,到处都是烟雾弹,前几天不还说她是杀人凶手吗?现在不又没事了。传言不可信,这事当事人才清楚。”
千寻站在药架前,微不可闻的笑了下,这位大婶,倒比其他人要睿智多了。
拿了两盒海王金樽去结账,“这个多少钱?”
“三十八一盒,一共七十六。”
那人收钱的时候抬起头来,认出是她,不禁道,“你不就是温家的丫头吗?”
温母身体不好,时常要抓点小药,千寻来这里多了,便跟这里的医生药师混了个面熟,认出她,并不奇怪。
倒是这药师,有几分背后道人是非的尴尬,表情讪讪。
千寻笑了笑,付了钱,拿了药将找的零钱兜好,准备离开。有些事,懒得说,越解释越有欲盖弥彰之嫌。
只是这药师,终究还是不想错过了向当事人了解事情真相的机会,“那个,温家丫头,你跟那个什么纪氏的总裁到底什么关系啊?”
:不能便宜他了
这关系要说个清楚,话就长了,千寻想了想后道,“我孩子她爸,有问题吗?”
两个女药师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诧异。
明天,又该流传一个什么样的版本呢?要知道,人的想象力那是无穷大的。好一点的是破镜重圆,至于不好的,估计是她处心积虑麻雀想飞枝头变凤凰。
回到家里,温母接过她手中的海王金樽,倒了杯温水去照顾温父,她自然是去伺候她的男人。
好不容易将他摇醒来,他懵懵状状地看着她,“丫头”
“你真醉还是假醉啊。”竟然还认得她。
一身的酒气,真想将他丢进洗手间里,可看他这样子,只怕也是自己洗不了澡。
“我才没醉。”他咕哝一句。
千寻使劲地摇了摇他,“醒醒,把这个吃了。”
纪君阳不给她半点反应。
无奈,她只得捏住了他的鼻子,这下乖了,张开了嘴巴,赶紧将药片给他送了进去,至于水,估计这样子也喂不下去了,就让它自个在他嘴里融化好了,反正醉得人事不醒的人哪里知道药的滋味。
他口袋里的手机在响,沉睡中的男人是连个眉头都没有皱,对外界一无所闻。
千寻将他的手机拿出来,看那上面的号,写着无邪两个字,本来不想接的,可那头打了一遍再接着拨第二遍,便接了进来,“白无邪?”
那头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暧昧地笑道,“大白天的,你们该不会是在床上运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