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是不是跟那个坏女人在一起。”她偷听过千寻妈咪和干爹干妈的谈话,有些事情,在她小小的心里,已经落下了印象。
“我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呢,我一直在找你妈咪。”
“你没骗我?”
“要是骗宝贝,我就是小狗。”
“好吧,反天你们大人的世界挺难懂的,我还是吃我的炸鸡翅好了。不过大叔,你还是赶紧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的嘴封起来吧,真讨厌。要是妈咪听到了,一定很难过。”
“好。”他怎么可能让他的丫头和孩子生活在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里。
小区楼下,下了车,纪君阳抱着安安,安安抱着全家桶。
安安眼尖,一眼就看到前头正从车里下来的千寻,不由大声叫到,“妈咪。”
彼时纪君阳正在给助理吩咐,将安安所在的幼儿园给收购过来。谁让那里的人给了他宝贝不痛快呢,他就买下来给她折腾吧,他也不会去开除那老师,只会告诉他宝贝这幼儿园从此以后属于她,他这宝贝看着小,整人的法子倒是多,小脑袋瓜子很灵光。
而她忽然妈咪这么一声叫,便将他的视线成功地拉了过去,只见丫头已经微笑着朝他们走过来。
安安一手搂着全家桶,一手已经朝近到跟前的千寻张开,勾住她的脖子,“妈咪我好想你。”
千寻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妈咪也想安安。”
母女俩有她们的方式蹭着脸和鼻子表示亲密,安安咯咯地笑得欢,娇娇软软的童音,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捣蛋调皮的影子。
“就一点都不想我?”纪君阳半真半假的怨着,这女人,有了孩子,眼里都看不见他的存在了。
安安小鼻子用力地在空气里嗅着,“妈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好大的酸味啊。”
早熟的孩子,也知道什么叫吃醋了。
千寻煞有介事地猛点头,“有啊有啊,好酸哦。”
纪君阳瞪了她一眼,这女人,在孩子面前也不给他一点面子,看他以后不收拾她。
在他的脸色挂掉之前,千寻踮着脚尖,一手攀住他的肩膀,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哎,没办法,男人偶尔也有孩子气的时候,哄着就高兴了。
果然,纪君阳的脸马上就阴转晴了,侧着另一边的脸给安安,“宝贝,你也亲一下。”
安安嘴一撇,几分不屑地说,“你这张老脸有什么好亲的。”
纪君阳苦巴着脸,“宝贝真不给面子,伤心啊,要不老婆你再亲个来安慰一下。”
都说他青年才俊,怎么他的大宝贝小宝贝都说他老呢,丫头叫他老男人,女儿说他老脸,看来得回去照照镜子,看自己脸上长了几条皱纹。
谁说只有女人爱年轻来着,他也爱着啊,年轻着,就能让他和丫头的日子充满着无尽的活力。
安安一听他又叫千寻亲他,老大不乐意地,一伸小手就挡住了千寻的嘴,然后迅速地在他的脸上啃巴了一下,“好了,亲也亲过了,你不许占妈咪的便宜。”
:惟恐天下不乱
千寻好笑地看着还在闹着别扭的女儿,明明想跟自个爸亲近着,非得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女儿软软的嘴唇贴在脸上,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可是怀里小人儿的奶香味入鼻,叫他心花怒放。他又怎不知女儿的那点心思,想跟他亲近呢,又端着个小架子,其实还不是想多引起他的注意力,小鬼精灵一个。
“好了,回家吧。”千寻笑着说。
电梯里,有面熟的楼下邻居,年轻的女人,带着个四岁大的孩子。
千寻淡淡笑着算作招呼,其实她也叫不出名号来。城市里的生活,每天关门闭户也许连对家都不认识,她又不喜欢也没有时间跟那些长舌妇一样聚在小区里说家长里短。
倒是安安,跟着温父温母混在小区里,认识不少爷爷奶奶辈和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这会甜甜地叫了一声,“王阿姨。”
女人的眼睛从他们进到电梯后压根就没有从纪君阳的身上移开过,“安安她妈,这位是你交的男朋友吧,长得好帅啊。”
小区里传言温家的女儿攀上了一富商,而那富商已认了温家孙女作女儿。面前这个男人长相俊朗,浑然天成,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非凡气质,想必就是他了。
纪君阳不喜欢这种花痴般的眼神,若是换作千寻,他倒是欢喜之极,但别的女人,让他觉得嫌恶,只是这会,看着孩子满脸热情的样子,他也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微微地点了下头,道,“你好,我是安安的爸爸。”
“真的假的?”女人惊讶而好奇地,惊讶是假,好奇是真,人都有窥探别人私事的恶习。
纪君阳淡淡道,“亲生的。”
这会女人是着着实实地被震住了,那张大的嘴如同塞进了鸡蛋,错过了电梯也不自知,还是安安提醒了她,“王阿姨,你家搬到楼上来了吗?什么时候搬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女人这才意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抱着自己儿子走出电梯。
电梯门在合上的那一刹那,安安耶地一声作了个v字手势,“大叔威武。”
“嗯?”难得被女儿夸了一回,不过怎么觉着有点被这小鬼利用的感觉啊,纪君阳疑惑地望着女儿,“你讨厌那个王阿姨?”
“当然讨厌了,她说妈咪坏话,说妈咪是小三,不让强强跟我玩儿。”小家伙气鼓鼓地说。
强强就是刚才那小男孩子。
纪君阳脸色顿时阴了阴,千寻也有点难过,大人世界里阴暗,波及孩子无辜的童年,只是她并不想将过多的负面情绪带给孩子,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笑道,“你知道什么叫小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