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他,是他想推我,自己从滑梯上掉下来的。”安安一脸倔强的表情,一如刚才老师问她的那样。
耿太太的脸绿了,“你这小孩,果然是妈没教养,女儿也没教养,打了人做错事还不承认,还狡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家浩浩推你了。”
千寻皱了皱眉,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位太太,您儿子伤哪了?”
“你看见我们家浩浩,摔得鼻青脸肿的,你怎么做家长的,还是个女孩子,这么小就心狠手毒的。”
千寻见那小孩的脸,果然有划破的痕迹,这会虽然已经止了血,但脸颊肿了起来,也不知这做母亲的怎么想的,不先带孩子去医院。
“太太您也说了,您儿子是摔的,并不是打架打的。”
“那也是你女儿打我儿子打摔下去的。”
“那么,有谁看见了吗?”如果说孩子间打打闹闹,失手倒有可能,但说自己女儿无缘无固去打一个小朋友,千寻有点不相信。
可能作为母亲的都有点护着自己的孩子,那小男孩伤得也不轻,千寻也能理解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情。
只是她也太熟悉女儿那种倔强的眼神,那种眼神对安安来说,意味着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所以,她并不想轻易地责备孩子,或者是将责任反推到对方孩子的身上。是她孩子做的,她和孩子道歉,但若不是,那也抱歉,她得为孩子讨个公道,不想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
孩子虽小,但也是开始明白是非对错的年纪。
:风水轮流转
耿太太冷笑着,“这么多小朋友都看见了,你以为你女儿还逃得脱。”
“那么有哪位小朋友可以告诉阿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千寻扫过四周。
这会是放学时间,家长基本上都来接小朋友了,所以围观的,基本上小朋友不是被抱在怀里,就是缩在父母或者爷爷奶奶的腿后。
有大人低声呵斥着孩子,“别乱说话。”
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
老师见小朋友里没有动静,点了两个字,“陈思静,周文海,你们俩告诉这位阿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陈思静指着安安说,“温安宁她推了浩浩。”
周文海说,“浩浩找温安宁玩,温安宁不跟他玩,就把他推下去了。”
千寻的脸沉了,耿太太得意了,趁火打劫,“我都说了是你女儿推了我儿子,我儿子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
千寻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轻轻地扯了下,低下头,看见安安低旧倔强的眼神,心里一软,蹲下来,“安安是不是有什么要跟妈咪说的。”
“妈咪我没推耿浩浩。”小家伙眼泪汪汪。
这个打针不怕疼,还能笑着唱儿歌的孩子,此刻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那你告诉妈咪,在浩浩掉下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千寻耐着性子问。
耿太太却不干了,“我儿子都伤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想给你女儿开脱。你必须陪我家浩浩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脑阵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