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邪拉起她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
“你也不可以干涉我的工作,我知道你很有钱,足够你奢靡几辈子也花不完,你也几次说要把我养起来,但这并不是你要求我放弃工作的理由。感情的事多变,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我不想像我妈那样,在某一天,当你厌倦我将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我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一个女人,沦落成为男人附属品,离开了这个男人就没法活下去,是种悲哀。爱情可以被背叛,被打击,但是不可以不坚强。
白无邪看着这个女人一本正经跟他谈判的样子,和他在一起,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的心里真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年少时的阴影,能影响一个人往后的人生,或许就是一辈子。
他紧紧地抱着她,“知道吗?其实我们是一类人,唯一的区别是,你是你父亲背叛了家庭,而我是我母亲背叛我的父亲,跟着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那时候我也是七岁,我和我父亲跪下来求她不要走,但她说,那个男人能给她珠光宝气的生活,有洋房别墅住,出门有豪车,而不是委缩在一个拥挤小弄堂里,上个厕所还要跟别人抢,洗个澡得担心被人偷看,出门还得防止脏水泼身,所以她情愿做人情妇,也不肯回头看我和我父亲一眼。十岁那年,我父亲死了,死于酒精中毒。那个女人离开之后,他便染上酗酒的恶习,每天下班回来,便会把自己喝醉,以此麻醉自己。而在这之前,他是一个不喝酒不抽烟不赌不嫖工资全部上交的男人,每天下班回来还会做饭洗衣包揽家务。他死了之后,亲戚不收留,我无处可去,但人总要吃饭,我会饿,于是我学会了偷,学会了拳头,学会了不要命,那里的小孩都怕我,家长也嫌恶我,我就是他们眼中的一害,但我没办法,我必须活下去,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我十五岁。当时龙帮还只是一个小帮派,在与别的小势力团体火并的时候,他们的老大受了重伤,被人追杀,昏倒在小巷子里,我救了他,把他藏在家里,那个二十多平米的房子,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遗产。我用偷来的钱给他买药买纱布买吃的,照顾了他三天。就这样,我被他带到了龙帮,成了他的义子,总算不必担心每天还要饿肚子的事了。”
:女人的心思难猜
千寻在纪君阳的撑腰下,笑看着白无邪喷火欲杀人般的眼神,“我说大哥,是你自个门没关好,就别怪我们没敲门。看你们现在亲密的样子,看来误会是不必我来多作解释了,恭喜你哈白老大,有长进。”
“滚。”好端端的气氛被打断,白无邪那个窝火呀,无处发泄。
可两个人还是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千寻扁了扁嘴,“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也不想想是谁把文静给你带过来的。”
一提到这个,白无邪的脸就绿了,“你们还好意思提,静静要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
“打招呼干吗,还是你心虚想提前掩盖你的罪行,做了坏事见不得光?”千寻故意刺激他。
白无邪哼道,“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早就修身养性,心虚个p。”
千寻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掌将他给推了出去,“就你这痞样,猴急猴急地,也叫修身养性?别把我家静静给我吓着了。”
“千寻姐”文静的脸臊得抬不起头来,到底年纪尚轻,男女之事初懂,剥不开脸皮,声音小得像蚊子。
白无邪看着自个女人恨不得往地洞里埋的样子,狠狠地刮了纪君阳一眼,“也不管管你家女人,赶紧把她拉出去。”
纪君阳眉梢轻轻一挑,站在妻子这边,对他的话选择了漠视,“人迟早是你的,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吧。”
白无邪咬牙切齿一般,“你这个妻奴。”
“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欢欢喜喜地加入我的行列。”纪君阳好心情地调戏着他。
“我才不会”四字呼出口,马上闭嘴,白无邪顿悟,这是一个坑,深坑,最郁闷的是,他已跳入坑中,果真恋爱的人iq会下降,想他聪明一世,竟会着了他们夫妻俩的道。
千寻落井下石,“哎呀,文静,跟着这样的男人你可得想清楚了,大男子主义太甚,以后什么都是你将就着他,多吃亏,要不,别要了吧。”
“静静,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女人不怀好心,见不得别人比她幸福。”要损,就大家一起来损,哼。
“千寻姐才不是这样的人。”文静不是傻子,千寻姐一直鼓励她勇敢地尝试一回,怎么可能没安好心,她这是在给她争取地位呢。
白无邪黑了脸,“静静,你怎么替个外人说话。”
“文静现在好像也不是你的内人吧。”千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提醒他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这不容易,静静,跟我走。”白无邪一把将文静从床上拉起,他巴不得有人开这个头,他好顺水推舟将这个女人彻底地收归囊中,从此用一纸文书将她约束。
“你要干吗?”文静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他的力度有点大,至使她趔趄下床,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白无邪顺手就搂住了她的腰,“当然是把你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内人,免得有些人总是在我面前嚼舌根。”
千寻不满地撇了撇嘴,“本来就是,难道让我家文静没名没份地跟着你?你是有本事让人家跑不了,可如果你某天厌倦了人家,文静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你一甩,人家就成了块抹布,你让她怎么安安心心地跟着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