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闺女在自个怀里还没捂热呢,就得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安安笑嘻嘻地说,“你伤心什么呀?难道你还想你家漂亮宝贝嫁不出去当剩女啊。”
“你不是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嘛,我情人才一点大就被人拐跑了,你说我伤不伤心。”纪君阳想起那个叫沈星辰的男孩子,可是撂下了话要抢他家宝贝女儿作媳妇呢。
“哎,好吧,为了不让你早几年就生出白发来,我就勉为其难地决定,多陪你几年吧。”小东西的口气,好像不情不愿似的,却还是引来过路人的回头观望。
千寻好笑地看着这对活宝父女,再不出声制止,还不知道他们要扯到哪儿去,“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安安却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老爸,你带我去吃哈根达斯吧。”
纪君阳自是不会拒绝,“没问题,咱们吃了哈根达斯再带着妈咪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啊好啊。”安安拍手同意。
纪君阳觉得此刻回纪宅坐在一桌吃饭,气氛不会太和谐,不如,让她们母女俩在外面轻轻松松吃一顿,也让家里那个老祖宗眼不见为净。
于是,他抱着女儿上身,为妻子开了车门,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管家接的。
“丁叔,不用等我们吃饭了,我们晚点再回来。”
此话转述到了纪夫人的耳朵里,便变了一个味,老太太从鼻腔里冷哼出声,“肯定是温千寻那女人嗦使的,对我不满,就让我儿子跟我对着干。”
纪君灵在一旁听不过耳,回敬了她一句,“千寻真要有那个心啊,早就嗦使大哥不认你这个顽固的妈了。”
“她敢!”纪夫人横眉冷对。
“她不是不敢,只是不想,没那份歹毒心,你非得把她想得很坏,明摆着就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真拿你没办法。得,周婶,也不用给我备碗筷了,我约了朋友,时间不早了,我得去赴约了。”
纪夫人脸色本就不佳,这会更是难看,对着纪君灵离开的背影大声吼着,“你滚滚滚,全都给我滚了别再回来。”
这几个孩子,是不是一个一个地要把她气死了才甘心。她不就是为雅楠说了几句话吗?那女人要是聪明的话,想进纪宅的门,就应该顺水推舟卖她这个人情,给她这个台阶下。偏偏,那女人不知风色,不懂人情,逆了她的意。
“好了,妈,你身体这才好那么一点,就发这么大脾气,也不怕上火又高烧不退。”纪君翔跳出来唱红脸,伸手给老太太捏肩捶背。
纪夫人伸子一拐,将他的手给甩开,“你少献殷勤,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那几根花花肠子,不就是想迷惑你老娘,好在日后给那个叫海芋的说几句好话。君翔,我告诉你,海芋那女人,粗鲁没教养,干的又不是正经一行,我就算接受了温千寻,也不可能接受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一个一个地帮着你们大哥来对付你们老妈,不就是想着要是温千寻被我接受,以后你们的婚姻也可以自己做主了,想找谁就找谁去,哼!”
纪君翔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一下,这老太太一点都不糊涂嘛,这也被看穿了,不过他还是得替他的女人打抱不平几句。
“妈,虽然说出来你不喜欢听,但是我还是要跟您强调三点:第一,海芋不是粗鲁,那叫直率,不喜欢拐弯抹角,背地里说人坏话,暗里做小动作,不像某些人那样口蜜腹剑;第二,她不是没有教养,她只是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基本原则;第三,不是只有那些高雅的殿堂音乐才叫艺术,她唱的是一种生活,那是她热爱的工作,并且会将它规划为自己的事业。而酒吧那种地方,您儿子是常客,如果海芋是不正经的,那么,您儿子这么多年的风流债,就是糜烂的。所以,请您,在您瞧不起她的同时,一起瞧不起您的儿子。”
:这小子太狂妄
纪君阳将车子停在哈根达斯店的门口,这样的店,店面不一定会特别地大,但一定装潢精美,吸引着热爱浪漫的年轻男女们前往。
哈根达斯有一句很著名的广告词:ifyouloveher,takehertohaan-dazs。
爱她,就带她去哈根达斯。
下了车,纪君阳一手牵着女儿一手牵着妻子走进店里,他爱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甜心,一个是他的宝贝,如同手心手背,都是他心尖上的肉。
店里顾客不多,但也不是寥寥无几的那种,散落地坐着几对情侣,而他们的到来,一家三口出众的外表,引来了小小的注目。
有店员惊叹道,“好漂亮的小孩哇。”
安安仰起头对那店员甜甜地笑了一下,“姐姐你也好看呀。”
“真的吗?”女人的容貌被人夸奖,总是件开心的事,看到安安很肯定地点头,那店员立即喜笑眉开,声音异常地亲切温柔,“那小朋友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呀?”
玻璃橱柜里陈列着五彩缤纷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和甜品,还有漂亮的蛋糕,安安的目光被吸引着。
到底是个孩子,再怎么早熟也无法抵挡美食的诱惑,更何况,在父母面前,她也无需掩饰内心的渴望。不像在江城奶奶那里,她是小心翼翼地应会,表现沉稳一点,不被揪了小辨子去,免得给千寻妈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爸,我可以每个冰淇淋球都来一个吗?它们做得好漂亮哦。”
还是在海芋妈咪很有钱的时候,她吃过一回,那种美妙的味道,在舌尖回味了很久。但是哈根达斯很贵,千寻那时候养家很辛苦,吃一个哈根达斯,够全家人几天的伙食了,不划算,所以虽然肚子里有馋虫在诱惑着她,她也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