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慕能自己想到办法,并且做出实际行动保护自己,这也是让他十分欣赏的坚强、勇敢,果决的一面。
项川也不觉得乔慕这样是不孝,坏人并不是当了父母就不是坏人了,也不是有个父母的身份就能随意对孩子做坏事,而永远能得到原谅。
富成光把事情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这时候他回想起乔慕的话,终于察觉出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寄送出去后,邮递员会直接塞进信箱里吗?”
项川说:“不会,那时候我是亲自签收的,还得出示身份证或者户口本才能签收。”
“灵灵说,她那时候是在家里的信箱找到的录取通知书。”
“你表妹小名叫灵灵啊?我以后能跟着叫吗?”
富成光还不知道项川这家伙在觊觎自己表妹,随便摆了摆手说:“自家妹妹,叫就叫呗,以前灵灵她妈说她像个笨木头,还想管她小名叫木头,你说哪有人给小姑娘起那种名字,我姥姥不同意,还特地给我表妹起了灵灵这个小名。”
“灵灵妈妈确实很过分,现在爱孩子的人家都给小孩起寓意好的名字,不是特殊情况,可不兴起贱名了,”项川满足地换了称呼,“我觉得咱们家灵灵妹妹不是会撒谎的人。”
“我也觉得灵灵不会撒谎,所以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有人故意的?是我二舅夫妻俩?”
项川猜测:“应该也不是他们干的,你刚刚不是说了,他们都不想让灵灵上大学,看到录取通知怎么可能不拿走?我觉得嫌疑最大的人,应该是在灵灵发现录取通知书之前,最有概率接触到录取通知书的最后一个人。”
“那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邮递员!如果邮递员是故意的……”富成光倒吸一口冷气,“我想起一件事情,我从老家回县城后,听二舅妈说过一次,他们家附近的信箱被偷过,整个信箱连带信箱里的信一起搬走,她说她家附近被偷的邻居都怀疑是有人穷得发慌,偷信箱当废铁卖掉了,现在回想起来,有点细思极恐啊!”
项川坐直身体追问:“除了她家附近信箱被偷,县里还有哪些地方被偷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打电话回去问问我妈有没有听说相关的消息?”
“我也打电话回去问问,”项川顿了顿,“我让一飞跟宇良他们也打回去问问,也许隔壁县也出现这种情况呢。”
要是邮递员个人的行为,影响可能还小点,要是隔壁县也有,那就不只是一个邮递员的事了。
——
女生宿舍这边,不到下午,乔慕几人的辣条就全都做好了。
下午四点多,不到五点,张玉香要去食堂干活,其他人则开始往学生街搬东西。
两个人一起推自行车先把桌子跟一部分辣条运出去。
到了地方,留一个人在那里买东西,另一个人回来骑车回来,再运第二个桌子。
到第三趟的时候,人就能抱着折叠桌,坐在后座上,把最后剩下的辣条挂在车把上,全部运过去。
三个摊子陆陆续续开张,趁着人少,她们先吃各自轮流在学生街买了点东西当晚饭填肚子,有人来就收钱打包卖辣条。
不过太阳还没下山,这会儿太热,很多人看到辣条都不太想吃,买辣条的多是手上拿着冷饮或者冰激凌的人。
要么就是爱吃零食的小孩子,被辣条的香味馋得不行,买一串解解馋。
这个时间点生意不太好,大家都有点着急。
好在天色暗下去后,学生街的人慢慢多起来,她们三个摊位都一下子仿佛被按下加速键,很快忙碌起来。
新客不少,还有些昨晚吃过的客人,昨晚没吃过瘾,今天又来买。
她们已经忙得没空去想,万一卖不完怎么办了,满脑子都是算钱、找钱,拿辣条、打包。
乔慕跟张玉香分到一个组,不过张玉香要等饭堂的活做完才能来帮忙,刚开始只有乔慕一个在摆摊。
好在乔慕暑假的时候摆过一个多月的摊,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就算速度肯定没有两个人快。
张玉香一下班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看到乔慕忙得脚打后脑勺,特别过意不去,赶紧过去帮忙,让乔慕能喘口气歇一歇。
忙过了一波客人集中过来买的高峰期,买的人又变少了。
张玉香就让乔慕休息,她来看摊。
乔慕没推辞,刚刚那么多人围着,她又一刻不得停歇,早就有点累了,也有点渴。
转身去旁边的摊子买了两杯绿豆沙回来,给了张玉香一杯。
不等她拒绝,就用类似之前项川说服她的话说:“一杯饮料而已,才一串豆皮的钱,以后你再请我好了。”
张玉香想了想,一杯绿豆沙的钱自己现在也请得起了,于是说了句谢谢,接受了乔慕的好意。
她们的摊子,要么只有零星几个客人,要么客人就扎堆来,有时候忙有时候很闲,习惯之后倒是没觉得那么累了。
只是她们今天准备的豆皮确实有点多了。
乔慕之所以准备这么多,也是想看看多准备一些能不能卖得完,如果不能卖完,下次肯定不能准备这么多了。
如果可以卖完的话,还要看看几点卖完的,是在学生街卖完,还是要去其他地方卖。
要是在学生街卖不完,或者在学生街很久才卖完,明天也要调整一下数量。
这天她们的豆皮在学生街就卖完了,不过一直卖到十点多,将近十一点才全部卖光。
回到宿舍,所有人洗完澡后,打着手电筒一起开宿舍小会,对今天的工作进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