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主角受理智健在。
直到一道修长身影毫无预兆在拐角出现,祁白稳稳站在沈时樾的面前。
系统见状两个统眼一黑,线一拔,干脆利落地下线了。
画面太美,它不敢看。
祁白面无表情盯着沈时樾,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他怀中那人身上。
被抱着的人大半身体都裹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和一段白得晃眼的手腕。
但仅露一点,他就隐约能猜到里面的光景。
祁白眸色骤然一沉,抬眼重新看向沈时樾时,语气冷得像冰:“什么意思?”
沈时樾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没什么意思,他睡着了,我带他回去而已。”
“是吗?”祁白出一声冷嗤,这条道是他通往自己独立实验室的必经之路,沈时樾此举,意思再明显不过。
宣誓主权吗?
可笑。
他眸色愈冰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字一句警告:“沈时樾,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祁白眼神里满是不屑,嘲弄道,“我可没闲工夫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沈时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最好如此。”
祁白敢说,他对江辰言没半点兴趣,反倒觉得对方是个十足的麻烦。至于沈时樾,在他眼里更是个疯子,起疯来,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沈时樾没再跟祁白纠缠,只将怀里的江辰言又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叫人紧贴着他,抱着人径直离开。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祁白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眸色也随之一点点冷了下来。
……
此时宿舍区大多人都在午休,四处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即便偶有撞见的,也没人敢说什么。沈时樾一路抱着江辰言回到寝室,轻轻将人放到床上。
此刻江辰言浑身上下早已被沈时樾信息素彻底侵满,连丝间都沾染上了他独有的气息。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江辰言唇上,指腹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轻轻在那片柔软上碾过。
江辰言无意识呢喃了一声,烦的不行,偏头想躲开罪魁祸那只手。
见状,沈时樾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扣住他的后颈,不容他再闪躲,俯身又吻了上去。
吻里裹着浓烈的占有欲,一深一浅,全是压抑不住的汹涌。
江辰言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意识却困在混沌里醒不过来,眼角被逼出的那滴泪刚滑落,就被沈时樾低头吻去。
他将人牢牢压在身下,指尖顺着江辰言衣摆缓缓上移,一件件褪去对方身上的衣物。
刚重新上线的系统,一睁眼就撞见这一幕,当场宕机,不是?!主角受,你一个omega,这是在干什么?
这下系统彻底癫狂,主角受该不会要上了宿主吧?
啊这……
……
怎么办,怎么办?
然而沈时樾并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动手帮江辰言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系统悬着的心骤然落回原地,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它想多了,闹出这么个乌龙。
说到底也是,两个男omega能干什么?这么一想,系统暗自唾弃自己,该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全甩出去才对。
嘴唇红肿就一定是被亲的吗?说不定是别的原因呢。
嗯,它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直到后来,系统才追悔莫及,意识到自己真是大错特错。完美错过沈时樾强吻江辰言的关键画面,导致判断错误,后续打江辰言个猝不及防。
江辰言浑浑噩噩睡了一下午,一睁眼,窗外居然已经黑透了。
他揉着沉的脑袋,暗自嘀咕,他睡了这么久吗?一觉醒来已经晚上,有种割裂感。
“我怎么在寝室啊?”他转头看向对床坐着的沈时樾,有些茫然。
睡糊涂了。
“看你太累,在外面喊过你,但你一直醒不过来,我怕你着凉生病,就把你带回来睡了。”沈时樾的声音听不出异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嗯,谢谢。”江辰言没多想,顺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