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雪将手擦干,去了外边。
他驻着盲拐沿着记忆去了药庐处,有人似乎很是讶异地喊着。
“陆前辈。”
他点点头,道。
“有无去寒的丹药。”
连音忙翻找起来,恭敬地递上。
“多谢。”
陆千雪道,接过药瓶,没再说什么。
连音好奇道。
“陆前辈是感染了风寒么。”
他热情地说。
“晚辈和舅舅学过药理,粗通药理,不妨让晚辈看看……”
说到一半,连音又拍了拍脑袋,似是不好意思。
“晚辈学艺不精,怕是与舅舅开的药相冲突……”
话说到这,连音似是疑惑喃喃道。
“平日这个时辰舅舅都在这的,不知怎的,今日竟不在。”
连音的脸上浮现歉意,和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陆千雪不着痕迹地打断了他。
他的孩子还在等他回去,他还要给她熬姜汤,他不想她等久了。
在最后,连音似是想到什么,对他喊道。
“陆前辈,十日后,镇上有花灯节,您届时若感兴趣也可一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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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涟将衣服换上,刚踏步而出就看见师尊,她闻见了姜汤的味道。
少女跑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姜汤,雀悦道。
“师尊给我做的吗。”
“嗯,喝了。”
每次淋了雨,或是受了风寒,他都会给她煮姜汤去寒。
少女咕噜咕噜咽下去,他在一旁听着,感到些许满足。
“若是哪里不舒服,要和师尊说。”
他叮嘱道,没忍住说了许多要她注意身体饮食的话,少女嘟囔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夜晚来临时,少女呼吸清浅地进入梦乡,她不知道她认为此时在别屋的师尊站在她床边,陆千雪低首捻了少女一缕发,嗅闻她发间花香。
眼睛看不见,其他五感却更灵敏。
他对她身上的气味十分熟悉。
馨香清甜,隐约带着水汽。
他终于感到满意,是她身上的味道,不再混合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摩挲到她的后颈,温热的触感,勃发的血液在他指下那俱躯体下流动。
她的体温向来比他要高。
温热柔软。
是不是天生冰冷的生物下意识会去追逐这份温暖,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简直像个火炉,幼童的身躯向来比成人更高些,在过去,他抱着她,握住她的手教她习字时就知道了。
长大了也没变,体温灼人,这孩子酷夏时喜欢赖在他身上,偏偏寒冬时就嫌弃地说师尊身上好冰。
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想起今日下午,临睡前少女试探地去找他,她说。
“师尊,我不是孩子了……”
少女抿着唇,握住他的手,带他感知她身体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