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转给他,地契也给他,还有家里贵重物品也告诉他在哪?
“哥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沈辰宁不安的问着。
沈言楓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语气轻松,“是我家宁宁长大了,该和哥哥一起分担家里的事情了。”
沈言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牵着沈辰宁顺着楼梯走到三楼,推开走廊最里面的门。
沈辰宁走进来,看到父母的遗照被放在里面时,瞬间红了眼眶,哥哥从来不在家里放父母的照片,就是怕他想念爸妈。
没想到哥哥居然偷偷在这里祭拜父母。
“宁宁,去给爸妈上香。”
沈辰宁走过去,找到香点燃,跪在父母遗照前的蒲团上,给父母磕头上香。
与此同时,去给沈辰宁买完藕粉桂花糕的秦司廖,已经快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他给沈辰宁打电话,对方始终不在服务区,消息发送出去也是石沉大海。
他前几天刚抓到在学校监视沈辰宁的人,今天一转眼沈辰宁就在学校失踪,恐惧感如同锁喉的厉鬼,死死掐住他的脖颈。
他联系警局的朋友,给沈辰宁的电话和手表定位,发现沈辰宁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沈言楓家里。
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人用刀斧砸成肉沫,多年前恐怖的景象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疼的他快要窒息。
他发誓如果这次找到沈辰宁,一定不会让他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哥,爸妈的死真的是意外吗?”沈辰宁看着哥哥憔悴的脸,问出他心里多年的疑惑。
你打他就不能打我了
沈言楓揉揉他的脑袋,“当然,哥哥怎么会骗你。”
他只想保护沈辰宁,让他永远做无忧无虑的孩子。
壁炉的火已经点燃,在透明玻璃红色的火焰摇摆,客厅的温度很暖,沈辰宁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哥哥熟睡中依旧紧皱的眉心。
心底的疑团仿佛乱麻般,缠绕在一起,打成死结。
哥哥为什么不许带他带手机过来?
为什么要中途换面包车?
为什么生病还非要带他来这里休息?
迷雾好似化作实质,正在包围吞噬他。
或许他真的该长大了。
成长到可以和哥哥并肩而行,不再躲在哥哥身后,让哥哥为他遮风挡雨。
他们是临近第二天傍晚离开这座山庄的,哥哥的体温已经降下去,回家的路上,哥哥叮嘱他,这座山庄的秘密,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哪怕对方是男朋友也不可以。
沈辰宁全部答应,等他把哥哥送回公寓时,他发现洗手池旁的婚戒不见了,误以为是哥哥收起来的,他没多问,拿着自己的手机和手表急匆匆离开。
刚走进电梯,他手机就连续不断的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