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宁站在他哥旁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焦急和担心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今日是秦老火化的日子,秦家人来的只有秦司廖的母亲宋娴清。
宋娴清跟院长沟通过,得知秦司廖伤的不严重,心态很是放松,看到沈辰宁急的来回转圈,还贴心安慰他。
“宁宁,医生说了没事,他死不了。”
沈辰宁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担心。”
嘴上说着不担心,身体却一分钟不肯闲下来,一会走到手术室门口望望灯,一会绕着椅子转两圈。
沈言楓被他晃的有些头晕,喊着宋娴清女士,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宋娴清这几日被秦家的事,弄的头疼欲裂,想也没想的起身离开。
秦司廖活活气死了秦老,秦景渊又被捅了三十六刀刚苏醒在被警察问话。
秦景渊的事还没消停,秦司廖又被推进手术室,他们作为秦家长房,不止要忙着秦老的葬礼,还要忙着安抚秦氏集团的股东。
宋娴清刚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沈言楓便开口问:“宋阿姨,我想知道,我父母最后一次见你们时,说过什么?”
秦司廖死定了?
宋娴清想到往事,沉沉叹出一口气,“他们说想去周游世界。”
他们在休息室内,聊着关于沈家父母生前的心愿。
休息室外,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秦司廖被推出来后,他朝四周望了望,看到沈辰宁红着眼眶站在那等他,心里就像是吃了蜜饯一样甜。
“宝贝,你怎么又哭了?”秦司廖握住沈辰宁的手,唇角上扬,满眼爱意。
沈辰宁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谁哭了,我是困的。”
他嘴上犟着,手却紧紧攥着秦司廖没打针的左手,仿佛生怕一松开人就会死了一样。
秦司廖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回到病房后,沈辰宁刚想用热毛巾帮秦司廖擦擦手和脸,秦司廖看到他眼底的困顿,抬手把人拽进怀里。
用被子包裹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不是困了吗?先睡觉。”
沈辰宁原本还想反抗一下,结果脑袋刚沾到枕头,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不到一分钟,人就陷入梦乡。
连续两晚没有睡觉,他已经困得眼皮打架,要不是刚刚在手术室门口转了几圈,估计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等沈言楓和宋娴清回病房时,病床的两个人正睡的昏天暗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们这一觉足足睡到傍晚。
秦司廖失血过度,比沈辰宁晚醒一个小时,等他醒来时,房间堆满鲜花,厉野和李硕都站在病房里和沈辰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