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刚离开沈言楓的病房,手机倏然响起,是家里保镖的打来的电话。
“秦总,沈少跳楼逃跑了?”
秦司廖误以为自己幻听,他家住东湖湾顶层38楼。
沈辰宁跳楼?
逃跑?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秦司廖焦急的问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停车场,吩咐助理开车。
危险
秦司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里,直奔书房,看到满地狼藉,怔在原地。
保险柜的门被人打开过。
沈辰宁的护照、身份全部消失,金条和贵重物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柜子里的攀岩用品散落一地,挂绳和手套不见。
一股寒风从书房的窗户灌进来,秦司廖疾步走过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去,地面黑漆漆一片,只有几家窗户渗透出微弱的亮光。
百米高的楼层,沈辰宁居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用一根攀岩绳在空调外机围栏处滑下去。
一旦发生意外,一旦围栏松动,他会被摔成一摊肉泥。
秦司廖想到那种可能,双腿都有些发软,他紧紧抓着窗户,厉声质问保镖,“你们是怎么看人的?人呢?有没有出意外?”
秦司廖心脏慌乱的跳动起来,沈辰宁向来胆小恐高,连游乐场的过山车他都不敢玩,他不敢相信,沈辰宁站在这里时该有多害怕。
负责看守沈辰宁的保镖,颤颤巍巍的说;“我们是听到楼下有人惊呼,才发现沈少逃走的,不过我们去追的时候,沈少是自己跑的,他应该没有受伤。”
秦司廖听到沈辰宁是自己跑的,提起的心才算是稍微放下。
还好,还好沈辰宁没有出事。
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秦总,我们搜过周围,没有找到沈少的下落,要联系交通局的人吗?”
秦司廖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街道,与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轻摇摇头。
“我知道他在哪。”
刚从三十八楼逃跑的沈辰宁,坐在出租车后排,从书包里掏出百元钞票递给司机。
“师傅,我给你现金,不用找了。”
他手机被秦司廖没收,只能在秦司廖的保险箱里拿走现金,顺便顺走了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
下车后,他直奔御澜院。
朝他和哥哥家跑去,进门第一时间拿起座机电话,拨通哥哥的手机号码。
沈言楓正在联系警局找人的时候,突然看到家里的座机号码来电,赶忙摁下接听键。
“哥,我是宁宁。”
沈辰宁被秦司廖关起来的时候没哭,从三十八楼用一根绳子跑出来的时候也没哭。
喊出哥字的时候,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心底的恐惧,连声音都在颤抖。
“哥,你在哪?”
“宁宁?你在家?哥哥马上回去。”沈言楓急切的声音在听筒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