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楓。
是他哥哥名字拼音的缩写。
回忆瞬间涌入沈辰宁的脑海,他想到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枚戒指。
哥哥生病那次,他签署完股权转让协议,去洗漱间洗手,在哥哥房间的洗手台上看到过这枚戒指。
沈辰宁眼神瞬间冰冷下去,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长出参天大树。
秦司廖和他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哥的私人物品会出现在秦司廖的办公室?难道这枚戒指是秦司廖送给他哥的?
还是说他们曾经想过要结婚?
秦司廖跟他结婚又是为了什么?完成他没有跟哥哥结婚的遗憾吗?
沈辰宁脸上的血色骤然退去,大脑嗡鸣,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震惊、绝望交织在一起。
这枚刻着哥哥名字缩写的戒指,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沈辰宁紧紧握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愤怒的推门出去,把那枚戒指狠狠砸到秦司廖的脸上
“秦司廖,我哥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休息室里面?”
秦司廖额间被砸出一个红印,他抬头看着莫名其妙冲他发脾气的沈辰宁,幽深的黑眸里也涌出搵怒。
他猛然站起身,朝沈辰宁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摔在沙发里,指着沈辰宁怒吼道:“沈辰宁,我忍你,你不要没事找事。”
沈辰宁怨恨的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起腥红的火焰,秦司廖私藏他哥的戒指。
还要说他没事找事,沈辰宁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切开一样,狠狠的刺痛着。
沉闷良久后,他绝望开口,“秦司廖,我们离婚吧。”
他不想再继续做哥哥替身。
在宁安集团,股东处处拿他跟哥哥比较。
项目合作伙伴,也拿他们兄弟二人比较。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如哥哥。
连秦司廖都只把他当做哥哥的替身。
委屈、怨恨、愧疚、自责同时涌上心头,他不能怪哥哥优秀,不能怪哥哥太过于强大。
只能怪他自己还太弱,但他是沈辰宁,不是哥哥的代替品。
秦司廖听到离婚两个字,怒火瞬间被熄灭,他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愧疚的说:“宝贝,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
“都是我的错,我们不离婚。”
秦司廖紧紧把人护在怀里,轻轻吻着沈辰宁的额头,“你说什么戒指,我给你解释。”
什么事他都能解释。
但离婚绝不可能。
秦司廖感觉到怀里浑身发颤的人,心里顿时慌乱如麻,他视线落在地板的戒指上,想起沈辰宁刚刚质问他的话。
“你是说那枚戒指是你哥的对吗?”秦司廖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