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秦家去送去疯人院,治疗两个月后,逼疯医院院长,三位主治医生在深夜跳楼自杀。
秦景渊的观念里是没有良知的。
他做事向来不讲理由和道德,全凭他的喜恶。
被他盯上,比被死神盯上还要可怕。
所以秦司廖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专权跋扈,阻止沈辰宁见他哥哥,不让沈辰宁接管宁安集团。
他是不想让沈辰宁出现在秦景渊的注视下。
但沈言楓股权转让,已经把沈辰宁推到秦景渊的视野。
他只能逼沈辰宁跟他结婚,拥有秦家的身份,享有秦家的祖训保护。
老爷子自然会想办法压制住秦景渊。
不让他主动伤害沈辰宁。
但他一定会去接近沈辰宁,让沈辰宁代替沈言楓,成为他手里的利刃。
秦司廖握着方向盘的掌心,用力缩紧,他想扳倒秦景渊,并且给对方一击致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还需要些时间。
沈辰宁看到他泛白的骨节,眉心皱起,“秦司廖,你到底想说什么?谁会到公司找我?”
他觉得秦司廖最近变得越来越神秘,总是做出让他困惑不解的事情。
今天说带他回家吃饭,刚进门就让他出去。
现在又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恶鬼上身。
秦司廖扭过头朝他温柔一笑,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记住秦家没好人,谁的话都不要信。”
沈辰宁眉心拧的更紧。
秦司廖可能病的不轻,一会让他别信秦家人,一会又要让他答应别人的要求。
前言不搭后语,脑子神经错乱。
沈辰宁懒得再理他,低头给张理发消息,问他检测药物的医生有没有联系好。
秦司廖回头继续开车,车厢再次陷入寂静。
不是他不想跟沈辰宁讲明白,是他无法确定沈言楓和秦景渊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胁迫?还是恋爱?
况且七年前的事,关乎于沈言楓的名誉和尊严,他说不出口。
也怕沈辰宁会恨他这个罪魁祸首。
到达医院住院部楼下,沈辰宁拿着给哥哥买的生日礼物,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秦司廖拉住他的胳膊。
沈辰宁疑惑回头,那双黑曜石的眼眸闪烁着迷茫的光,“还有事?”
“你还记得顾宥礼吗?上次给你看病的医生。”秦司廖把人拉回到座椅上,靠近询问他。
沈辰宁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又觉得有些尴尬,他被人下药,当着顾宥礼的面缠在秦司廖怀里索要亲亲。
很丢脸。
“他是值得相信的人,如果你哥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
现在圣康医院握在秦景渊手里,秦景渊在十六层安排人手,不让他们靠近,他们也想过强闯进去抢人。
又担心秦景渊会对沈言楓不利,现在只能靠沈辰宁救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