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哥哥的人,宁宁不用担心。”
这些人除了不允许他离开病房,其余的事对他言听计从,毫无威胁。
沈辰宁又在医院陪哥哥待了一下午,晚上沈言楓强行让他回家休息,说医院病房嘈杂,睡不踏实。
沈辰宁想拒绝,但哥哥态度坚决。
他只能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父母留下的那座老宅,银色的奔驰驶进别墅区,李硕穿着棉质外套睡衣,正拉着一只胖乎乎的金毛在花园里遛狗。
路边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沈辰宁透过单向可视玻璃车窗,盯着李硕文质彬彬的背影。
想象不到他害自己的原因。
汽车缓缓在他们身边驶过,沈辰宁没有跟他打招呼。
别墅的保镖依旧是围的左三圈右三圈,如同重刑犯的监狱。
他特别讨厌家里有陌生人打扰。
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雇佣这么多保镖。
但他相信哥哥不会害他。
晚上他简单处理完公司的工作后,拿着睡衣进洗漱间洗澡,等他再出来时,秦司廖穿着睡衣,端着酒杯,坐在他卧室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与半个月前,他被绑架那次的场景如出一辙。
沈辰宁穿着奶白色的棉质睡衣,用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语气懒散,没有半分惊讶。
“你是还想绑架我吗?”
秦司廖人呢?
秦司廖放下酒杯,迈着修长的腿走过去,他睡衣的扣子最上面的两颗没有系上,蓬勃的胸肌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都带着勾引的味道。
“宝贝,我们结婚三天,分居了三天。”他走到沈辰宁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温柔的帮他擦拭着发梢滴落下来的水珠。
晶莹的水珠落在沈辰宁白嫩的脖颈,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的星光。
秦司廖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沈辰宁只站在那,不说话,都像是在故意引诱他。
他喉结轻轻滑动一瞬,吞咽口水的声音,落在沈辰宁耳畔。
沈辰宁知道他想做什么,没有躲避,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撩火,不回应不反抗。
他的反抗在秦司廖面前,向来没用。
擦干头发后,沈辰宁转身摁下窗帘的电动开关
厚重的窗帘缓缓合上,遮挡住窗外的夜色,也遮挡住楼下保镖巡视的视线,“你又是爬窗户进来的?”
沈辰宁走到沙发处坐下,拿起旁边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微酸的红酒顺着喉咙,流淌进胃里,酒香在他唇齿间蔓延,他享受的闭上眼睛。
以前他觉得酒水刺鼻辛辣的味道,难以下咽。
现在有了心事后,喝酒反倒成为放松。
秦司廖敏锐察觉他的忧愁,走过去再次为他添酒。
他今晚来找沈辰宁一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