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股份都是沈辰宁的。
秦家刚赶过来的其他人,立刻对此提出质疑,“沈言楓,你持刀行凶,还想抢夺我们秦家的家产,我们会报警的。”
“这份合同,我们秦家绝不可能认。”
任谁看到秦老爷子躺在血泊里,都不可能相信沈言楓是用正常手段,得到这份股权转让的文件的。
只要他们报警,这份文件只会被当做证据调查。
秦老爷子的二儿子立刻掏出手机,要拨打报警电话,让警察把沈言楓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
沈辰宁立刻展开胳膊,死死挡在哥哥面前,“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哥伤的秦老?我看是秦老爷子自己摔倒的。”
他这话分明是强词夺理,谁摔倒会正巧摔倒在短刀上,短刀还能顺着肋骨刺进胸腔。
但有人愿意相信。
秦司廖走过去,抢走对方报警的手机,阴恻恻的看着对方,“二叔,我觉得爷爷就是自己摔倒的。”
秦家老二瞠目欲裂的瞪着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秦司廖,你疯了吗?现在受伤,生死未明,躺在血泊里的人,是你爷爷。”
秦司廖无视他的怒吼,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说是摔倒的,就只能是摔倒的。”
众人对于他的雷霆手腕早有耳闻,如果说秦景渊是阴险毒辣,手段惨绝人寰,秦司廖跟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八岁独自创立公司,在秦景渊不断打压的情况下,还能让邪神集团发展到与秦氏集团规模不相上下的程度。
其中的困难不是用艰辛形容的,
他的杀伐果断,是被鲜血浇筑起来的。
此刻,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报警的秦家老二,在接触到秦司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周围的秦家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敢和秦司廖作对,只能把目光投向秦景渊。
秦景渊是秦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他不可能放任秦司廖为所欲为
秦景渊却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观察着沈言楓的身体情况,直到赵嘉林带着人赶到这里。
他走到沈言楓身边,朝他伸出手,“跟我走。”
态度冰冷,语气霸道。
沈辰宁自然不会同意,他紧紧把哥哥抱进怀里,坚定的说:“不可能,我哥不会再去你的医院。”
沈言楓却拨开他护着自己的手,扭头朝他温和一笑,“宁宁,别闹,圣康医院是最了解我身体情况的医院。”
“我相信,秦总不会害我的。”
因为他的下一个猎杀目标,就是秦景渊。
死人是没有机会害人的。
沈辰宁想要拉住哥哥的手腕,又不敢过于用力,“哥,如果你跟他走,他会用你的性命威胁我,他会逼迫我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