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夕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床帐,两眼无神。
柳儿见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强笑道,「小姐,奴婢方才给您上了药,伤口很快就会长好的。」
「都过去好几天了,伤口早已结痂,上不上药又有何妨?反正,总是要好起来的。」
苏宁夕张了张嘴,嗓子火辣辣的痛着。
听着她沙哑的声音,柳儿泣不成声起来,「小姐,你别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苏宁夕自嘲的笑了笑。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百里瑾来了。
柳儿赶紧退了出去。
苏宁夕知道是百里瑾来了,却只盯着床帐,没有说话。
百里瑾神色愧疚,眼中是满满的心疼,「还痛吗?」
「为何要痛。」
苏宁夕语气淡淡,「不知王爷有何事?若是有事的话,还请王爷明日再来,夜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会让人说闲话。」
末了,又冷冷的补充了一句,「若是被王小姐知道的话,只怕是又要与王爷闹情绪。」
百里瑾深深的看着她,「宁夕,本王不是来与你吵嘴的。」
「让王爷生气了,真是抱歉。还请王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苏宁夕也不看他,艰难的转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百里瑾,表现出自己的抗拒。
百里瑾无奈,想将她掰过来,又怕弄痛了她身上的伤,只得叹气坐在床边,低声说道,「我知道,近段时日京城有不好的传言,让你生气了,所以今晚特意过来给你解释。」
「我没有资格生气,王爷也不必与我解释,毕竟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苏宁夕情绪仍旧很抵触。
解释?
她被苏宏伟上家法打的不能动弹、扔在祠堂里发高烧的时候,他在哪里?
她被瞒着许配给韩文峰的时候,他在哪里?
百里恒与苏宁珊前来伤害她时,他又在哪里?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些传言,唯独她被蒙在鼓里。
要解释,为何现在才来解释?
「你别这样。」
见苏宁夕如此抗拒,百里瑾无奈,「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这段时间我之所以没有出现,也有我的苦衷。」
「现在,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有苦衷吗?」
苏宁夕冷笑一声,口不择言的说道。
百里瑾脸色一沉,「宁夕。」
「我跟王小姐之间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