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指尖摩擦着温热的瓷杯,想了想说:“我喜欢清静,邻居,尽量不要那种每天吵吵闹闹的。”
“明白了。”男子点头如捣蒜,又追问道:“位置呢?城东,城西,还是城北?好些院子还带有临街铺面。”
“劳烦牙人费心了,带铺面的也可以,只要院子够大,附近住着商人或者是挨着书院都可以。”
姜离放下茶盏:“这事不急在这一两天,慢慢寻找合心意的要紧。”
从牙行出来,门口就有揽客的马车,姜离扶着车辕优雅上车,冲着车夫报了地址:“悦来客栈。”
马车咕噜咕噜往回走,姜离掀起车帘看街景,街上两边已经点起了灯笼。
今天正赶上花灯节,路上好多卖小吃,卖花灯的已经占满了两边的道路。
姜离看着感慨:“别的地方流民遍地,京城人根本感觉不到。”
多妻多子的秀才:帮炮灰老太太复仇15
姜离回到客栈就直接休息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就踮着脚跑到了二楼。
“姜老爷,信德牙行的宋牙人来了,在楼下等着你呢!”
姜离刚洗漱完,闻言挑了挑眉,心想,这宋牙人倒是利索。
他换了身青布长衫,下楼时见宋牙人正背着手在大堂里转悠,见了他赶紧拱手:“姜老爷早!昨儿你走后,我就开始学摸了,还真寻着处合心意的院子,你现在有时间就可以瞧瞧去。”
“好!麻烦带路。”姜离言简意赅,回头跟站在二楼的月娘交待:“看好孩子,别让她们出去。”
便跟着宋牙人出了客栈。
马车往城西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条僻静的胡同口。
宋牙人掀开车帘:“老爷你看,这胡同叫景云里,里头住的多是读书人,和一些年老辞官的老人,最是清静不过。”
下车往里走了百十来步,宋牙人指着一扇黑色的大门:“就是这儿了。”
门楣上雕着简单的缠枝纹,铜环擦的铮亮,看着不算张扬,却透着股规整劲儿。
推开大门,迎面是座小小的影壁,上面爬着半墙牵牛花。
影壁后是第一进院子,方方正正的天井,东西各三间厢房,南边是倒座房,北边正对着垂花门。
“这一进原是给管家和仆人住的。”宋牙人边走边介绍:“你看这厢房,窗户都改成了大格扇,采光好的很,给孩子们住也合适。”
穿过垂花门,第二进院豁然开朗,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廊下还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花。
“这是内院,原来的住户,主家就在这儿起居。”
宋牙人指着正房:“你瞧这梁上的雕花,虽不繁复,却是正经的楠木,结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