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它是系统,这说出来它自己都不信!
喻梨“哦”了一声,自顾自地开口:“我还以为大人是想和我一块睡呢!”
油条:【……】自信点,把“以为”这两个字去掉!
他就是想和你一块睡!
而另一边景池进了卧室后,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埋在床里一言不。
半晌后,他掏出了手机,眸色冷淡地把某个人拉入黑名单。
……乌鸦嘴。
牧子邢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景池的消息。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传授给好兄弟一些经验。
结果等他消息过去后,红色感叹号异常显眼。
牧子邢:“???”妈的,真是祖宗!
—
喻梨睡得腰酸背痛。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更加坚定了要换一个大一点沙的念头。
油条欲言又止:【那你为什么不和大人一块睡床呢?】
喻梨想了下,很是理直气壮:“人们往往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东西。”
油条被喻梨这话噎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所以你昨天是看出来了大人想和你一块睡的意思?】
“怎么可能!”喻梨继续装傻,故作无辜地眨了下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油条:【……你是!】
人类果然是最为狡猾的生物!就算成神了也是这样!
而接下来的几天,喻梨很自然地睡在沙上,丝毫没有提出和景池换床的意思。尤其是等到新沙到了之后,喻梨假装没有注意到景池越来越低落的情绪,每晚睡沙睡得很开心。
景池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这不像是牧子邢所描述的那种包养关系。可具体要说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而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牧子邢亲自找上门来。
“祖宗!”牧子邢提着一袋书,面色复杂:“你买的书填我家的地址做什么?”
这书放他那边好几天了人都没去拿,牧子邢只能空下来后自己亲自送过来。
还一买就是那么多!
景池瞥了一眼牧子邢手上的书,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教材。
“谢谢。”他抿了抿唇,伸手刚想接过书,却被牧子邢缩手错过。
“你刚刚说什么了!”
牧子邢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近乎失声:“你刚刚是不是和我道谢了?”
夭寿了,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人味了!
天知道前些年的时候,他都搜集好了景池这人要报社的证据。
要不是看在是自家兄弟的份上,他差点就要把那些证据上交国家了。
这喻梨居然真的能把景池这种人改造变化这么大?!
牧子邢觉得从此以后喻梨在他心中的地位堪比神医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