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上了山他射中了一只山鸡,这只山鸡不大,坠在马背上。
猎犬身形细长身量不大,四只猎犬配合的很好,时刻都把瞿蓝山围在中间,两两一组一组前面探路一组在后面断后。
往山上走了会瞿蓝山体力有些不支,在马上颠了能有半天,颠的他腰腿屁股疼。
瞿蓝山下了马活动下腰腿,牵着马走了一小会,一只浑身雪白的猎犬冲着一个方向犬吠。
瞿蓝山碰巧听见了草丛里沙沙声,他举起猎枪,一条黑色有成人手臂那么粗的蛇窜了出来。
四只猎犬齐齐犬吠挡在瞿蓝山面前,蛇曲起身体做出了s型准备攻击,瞿蓝山尝试瞄准,这个距离很近瞄准不是很难。
只是在这时一只猎犬突然起攻击,其他三只齐头并进,瞿蓝山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条蛇对于猎犬来说太大了,一只猎犬咬了蛇的脖子,蛇的身体长快缠绕猎犬的身体。
眼见猎犬就要被嘞到窒息,瞿蓝山开了枪,子弹嵌入了蛇的身体,只是那蛇还没有停下缠绕猎犬。
瞿蓝山连续开了五六枪蛇才停下,其余的三个猎犬在一旁疯狂撕咬,要救下自己的同伴。
猎犬被救下来了,摊在一旁呵呵呵的喘着气,瞿蓝山怕它出事收起枪抱着猎犬上了马。
死去的蛇一只猎犬咬住拖着走,瞿蓝山骑马奔向下山的路,到了庄园找了饲养员来看。
饲养员说没事被嘞懵了缓一缓就好,瞿蓝山听到这话心落了下来。
瞿蓝山是第一个回来的,跟着他的猎犬拖着那条蛇回来了,一路上石子路土路很多,蛇头硬生生被磨掉的半了边头。
瞿蓝山把蛇交给了厨师处理,自己进了大厅倒水喝了几口,去了洗漱间用香皂好好把手清理一遍。
从洗漱间里出来看到了樊旭由,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时不时喝着。
这时瞿蓝山才想起来,樊旭由并没有参加狩猎,他上前跟他打招呼。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到晚上。”樊旭由端着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瞿蓝山笑笑,“我体质不好,一整天都骑马跑来跑去开枪,受不了。”
“也是,你这刚好就剧烈运动,确实不应该。”樊旭由呢喃着。
瞿蓝山想找话茬,但又不知道找那个话茬,樊旭由再次开口:“上次你在花房问我那事,我当时说谎了,于舟言说的是真的。回去我仔细想了想,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一开始瞿蓝山问的时候,樊旭由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中途想起了点,就敷衍过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脑不受控的,开始联想瞿蓝山在花房说的那事,今天说就觉得瞿蓝山是自己人说说也没什么,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知道这事的去除了喝醉酒,想吹牛的于舟言,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瞿蓝山脸僵硬的诡异,但他很快就调整好,“就是好奇,问一问,就是觉得樊先生的外表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
樊旭由听到瞿蓝山的话大笑起来,“外表不算什么,再说了我就随手一帮,当初于尽道求了过来,还说了小琪就想着自家人帮一帮也没事。”
瞿蓝山点着头愣神的看着一个地方,回过神的时候,樊旭由已经走了。
樊飏他们打猎回来,没找到瞿蓝山,问了才知道瞿蓝山去了地下的射击场。
樊飏端着吃食去了射击场找瞿蓝山,瞿蓝山站在靶子前,手上举着枪,子弹一追的一射出。
“我听佣人说,你中午就回来了,也没吃东西一直待在这,吃点东西吧你胃不好。”樊飏把餐食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餐盘里是中餐,有樊飏射中的山鸡,还有一些蛇肉,樊飏要的不多,他知道瞿蓝山未必能接受蛇肉。
托盘旁边放着一碗米饭,瞿蓝山是南方人,吃不惯北方人的面食。
瞿蓝山就跟没听见樊飏说的话一样,手里拿着枪,射击换弹夹,樊飏看瞿蓝山那样觉得心里不舒服。
最近瞿蓝山的怪异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他在等瞿蓝山亲自跟他说。
这么多年他没过问过瞿蓝山的私事,都是瞿蓝山有事找他帮忙,他就帮忙。
枪的后坐力震得瞿蓝山手腕疼,最后一子弹射出,瞿蓝山停下摘下耳机朝樊飏走去。
他肚子是饿了,嘴巴却不想吃。
坐在椅子上看了许久,饭菜很香,林玉音安排的这位中餐厨师很合格。
“不和胃口?”樊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