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飏从门上起来,“关你什么事?”
“大早上的不注意,不知道家里还有个未成年啊。”樊之竹答非所问,扯了早上的事。
樊飏被气笑了,“早上什么事,就拉个伸,樊之竹清清你大脑里的废料吧。”
“哎哎,怎么又吵起来了。多大点事,你们都能吵一吵,刚才那架势跟小孩似得。”樊旭由笑着朝林玉音说。
林玉音笑笑,“哎呦,你们两个活宝,一撞上什么都能吵,吃饭吵睡觉吵上厕所吵,居然站在门边也能吵。”
樊飏跟樊之竹被自己亲妈说的有点没面子,两个都背过身去不看对方。
林玉音觉得只要这俩撞一块,她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三四十岁,一下子就穿越回去了。
瞿蓝山聊完出来一推门撞见那么多人,着实吓了一跳,问:“有事?”
樊之竹笑嘻嘻的说:“没事,就堵这了?”
瞿蓝山望着眼前的人,这地挺宽敞的,横着过一辆货车都没事,几个人怎么能堵上。
中午瞿蓝山跟樊飏带着樊侯出去逛了逛,樊飏要去买东西,他跟樊侯就在原地等着。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人,对着瞿蓝山说了什么,不是英语,瞿蓝山只能用英语说着他听不懂。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樊侯突然炸了起来,拿起桌上刚买的玩具,直指靠近瞿蓝山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样子很凶。
那个蓝眼睛红头的男人被樊侯的架势吓到,转念又觉得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害怕的。
蓝眼睛红头男脸上换了笑,那笑瞿蓝山看着不舒服,想把樊侯护在身后,却被樊侯制止。
樊侯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人都骑脸上了,还不出来等什么!”
瞬间在窜出五六个保镖,其中两个保镖把外国男人架走。
瞿蓝山看这阵仗不小,惊动了周围的人,保镖是一直跟着的,为了安全每个人至少配了两个以上。
瞿蓝山重新坐会回凳子上,喝着樊飏给他买的甜不滋滋的奶茶,跟国内的不一样,但符合他的口味。
“那个男的刚才说什么?”瞿蓝山微微低头问樊侯。
樊侯则是在保镖退去之后,专心致志的玩着手里的玩具,敷衍的回答:“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哦,那是什么话?”瞿蓝山有些好奇,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能让樊侯那么生气。
奈何他会的语言无非就是中文和国际通用语言英文,他的英文还不大好,沟通起来会有磕绊。
可每次去的国家都不太能用的上英语,说的话他也听不懂,因樊飏会这个国家的语言,瞿蓝山就没带翻译出来。
樊侯很傲娇的说:“不告诉你。”
瞿蓝山没辙了,他自诩是八面玲珑的人,能应付很多人,这里面包括老人孩子。
可偏偏就撞上了樊侯,他的什么法子都不起作用了。
“我小叔没教你这个国家的语言吗?他会十几种语言,你可以让他教你的。”樊侯拼好了手里的玩具。
“我对语言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学。”樊飏倒是提议教过他,但他确实不感兴趣。
他的体质有些特殊,适应环境比较艰难,早年要演出免不了要去国外,每次瞿蓝山都厌烦的不行,要不是有丰厚的演出费,他才懒的去。
每一次去身体上多多少少,都带点水土不服的毛病。
以至于连带着那个国家的语言,都有点厌烦,所以他才不学,就想着赶快演出结束赶快回国好过舒坦日子。
“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要是学了就能听懂刚才的话了。刚才那个人是问你一晚上多少钱。”樊侯看他那么好奇就好心说了。
瞿蓝山受的是国内教育,对于一个十几岁孩子说出这种话,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但樊侯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性|教育程度完整,刚才那个外国男人,对着瞿蓝山说这种话在她的眼里就是妥妥的性|骚扰。
然而她不会感到羞耻,只会觉得眼前的外国男人肮脏如蛆,理所当然的拿起武器保护受到侵害的瞿蓝山。
“谢谢你保护我了。”瞿蓝山看着樊侯。
樊侯有点小骄傲,“有什么好谢的都是家里人。”
“家里人?”瞿蓝山觉得这个词从樊侯嘴里说出来不对劲。
瞿蓝山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樊飏喊他,他是跑着过来的样子很急,刚才的事保镖已经打电话跟他说了。
“你们没事吧?”樊飏上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