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言被带回去找了医生治疗,就在前段时间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瞿蓝山当时在住院,没能去看。
其余的人全去了,瞿远被带回了旭城下葬,步笑也搬了回去。
瞿蓝山的状态并不好,樊飏每天都陪着他,他太自责愧疚了。
修养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瞿蓝山才逐渐开始恢复,重新投入正常的生活。
共庆和破土都交由虞怀打理里,樊飏陪着瞿蓝山回了旭城,开了一家水果店。
那家水果店叫“丑猫狗”,因为店里的两只猫和一只狗,都丑的出奇。
“又长胖了。”樊飏搬完货捏捏瞿蓝山的脸颊,瞿蓝山最近确实胖了不少。
“别捏我,都怨你,丑丑都快胖成大丑那样了。”瞿蓝山抱着犹如卡车般的丑丑有些吃力。
“那你们一起减减肥吧,从明天早上开始跑步。”
“大热天的跑步,你有病吧!”
第二天瞿蓝山被樊飏从床上拉了起来,不管瞿蓝山怎么反抗,樊飏都不答应,就那么被强制跑了一个月。
瞿蓝山不仅没瘦,还胖了三四斤,不过肌肉倒是长了,肉也紧实了不少。
樊飏跟瞿蓝山在过年前,回了趟昀京去看了樊飏父母,之后回来陪着步笑过完年。
小两口就去了国外旅游。
去的是那座悬崖边上有古堡的小镇,由于全球变暖冰川融化,小镇的海岸线上涨了不少。
瞿蓝山每天早晨起床,都会吹吹风,这几年或许他抒怀了,陶诏今年都三岁了,是个闹人的小孩。
晚上樊飏说要在古堡的最高的塔上吃饭,瞿蓝山觉得无所谓,樊飏找的中餐厨子很合他的心意,在哪吃都一样。
到了晚上风一吹还有点冷,瞿蓝山穿件大衣,这个小镇的冬天来临了。
要上塔时瞿蓝山找不到樊飏了,佣人说樊飏在塔上,还催促着他尽快上去。
瞿蓝山疑惑的踩上了塔的台阶,越往上走越暗,再加上风一吹,这塔里居然用的是蜡烛,火舌被吹的老长。
走了一会瞿蓝山看到了花瓣,就知道樊飏在搞什么了,今年他三十五了,樊飏也三十五。
他们从21岁相遇,到如今已经十四年过去了,拉扯了十四年中间的苦为多点甜就少点。
上到了顶层入目一片花海,樊飏身穿着18世纪的骑士服,瞿蓝山记得这个骑士服他前几天还说好看来着。
上次婚礼结束后房间里也是一片花海,不,这里的花海要比那晚的多。
樊飏单膝跪地,他膝盖下面垫着玫瑰花瓣深情的望着瞿蓝山说:“蓝山,你愿意和我共白吗?”
瞿蓝山笑了笑想了许久摇头,樊飏急的站了起来,他改口说:“愿意。”
押腻的月光里,周围静的令人寒,樊飏站在瞿蓝山面前,深邃的眼眸中毫无预兆的掀起浪。
他缓缓低头把这股浪,移交到另一片海,这样两片海哪怕相隔万里,他们也有一部分是对方的。
瞿蓝山仰头,樊飏比他高将近一个头,右眼就那么巧妙的接住了那颗泪珠。
相融的泪划到嘴角是咸的,眼睛是海的携带版,每个人都有,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瞿蓝山抬手捧住那颗高傲的头颅,樊飏低下头,瞿蓝山主动吻上去,似有若无的还微微踮起脚。
像什么?像爱情电影里的主角,他们的爱感动全世界。
樊飏怔住相隔千里的两片海有了真实的连接,瞿蓝山认命了,他缴械投降认输,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
他爱樊飏啊!他爱樊飏啊!
人心真的难测,人看不透人。
——全文完。
第133章番外一,新生
“啊!我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又要考年纪第一又要按时更新漫画,太惨了吧!”陶栀抱着试卷呐喊。
“你们不是说好了吗,一人考一次年纪第一,换着来的。”李诏说着,语气里全是对学霸的愤恨。
“以前行,现在不行了。”陶栀苦着脸。
“怎么就不行了?”李诏问。
瞿蓝山叹了口气,“十三班转来一个插班生。”
“一个插班生怎么了?”李诏又问。
“那个插班生是从昀京转过来的。”陶栀怨气的说,拿起笔开始算题。
“嗨,昀京的题多简单啊,那京爷能跟我们这一样吗?”
“不对,还有一个京奶。”瞿蓝山开口补充。
李诏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诡异:“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