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向樊飏他在等樊飏给他指令,樊飏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你刚才怎么回事,我一进来就坐在地上,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应,吓死我了。”樊飏给瞿蓝山倒了杯水。
瞿蓝山把手里捏到扭曲的苏打水瓶放到桌子上,说:“有点低血糖,现在没事了,你的事处理完了吗?”
樊飏知道瞿蓝山在说谎,可他没有拆穿,“处理完了。”
“那可以走了吗?现在天有点黑了,时间有点紧。”瞿蓝山看了眼落地窗外,天确实比刚才黑了点。
樊飏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时间有点紧”,这句话上,不就吃个饭吗?为什么说时间紧,难道是哪家店比较火爆,迟到了就不让顾客进了?
“可以走了。”樊飏收回视线。
瞿蓝山从沙起身时,觉得小腿上有些湿湿的让他很不舒服,脸上的苍白退去不少。
可脸色看上去还是很差,快上电梯时瞿蓝山给步笑了消息
瞿蓝山:妈,今晚我带一个朋友回家。
来到地下车库瞿蓝山拽开车门上车,给了樊飏一个地址,樊飏跟着导航开到一半反应过来。
“去你家?”正好一个红灯樊飏踩了刹车。
瞿蓝山没有否认,“嗯,我想着在外面吃没有心意,所以就带你回我家吃。刚才说时间紧,是因为我要做饭,应该还来得及。”
樊飏的瞳孔产生了变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瞿蓝山的那张脸看,直到后面喇叭声想起,樊飏才启动了车子。
到瞿蓝山的家刚进门就看到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她笑着跟樊飏打招呼,“小山还是第一次带朋友回来。”
“拖鞋在这里,这个是我的,你不介意吧?”瞿蓝山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递给樊飏,“新的我没穿过。”
樊飏还没接过就看出来了,那双居家拖鞋他穿着小,他没说什么坐在凳子上换鞋。
鞋子确实小了一点,后脚跟比鞋底多出了一点,樊飏低头看了一眼觉得挺好笑的。
瞿蓝山带着樊飏跟他爸妈打招呼,瞿远坐在客厅的轮椅上,见着瞿蓝山带人来了,脸笑的跟花一样。
“我很久没见到过你交朋友了,小樊是做什么的?”瞿远问。
樊飏像个礼貌孩子一样说:“叔叔我就一个普通白领。”
听到樊飏这么说瞿蓝山瞥了他一眼,去厨房穿上围兜,他只是想简单的炒几个家常菜。
进了厨房看到他妈居然煲了汤,“没那么隆重,你怎么还煲了汤?”
“你第一次带朋友来,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本来想煲花胶时间不够了。就煲了点菌菇汤,弄了白切鸡你要做什么?”步笑打量了儿子一眼。
瞿蓝山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秘密,妈咪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行行,你自己弄吧我出去了。”步笑解开围裙挂好出去。
瞿蓝山打开抽油烟机,把放在冰箱里的腊肉拿出来,又找出家里的辣椒。
他们一家人都不怎么能吃辣,所以能找到的只有辣椒面,瞿蓝山只好在往上下单。
外卖到的时候瞿蓝山出去拿,看到樊飏跟瞿远还有步笑聊的很欢。
“你买东西了?”樊飏问。
“嗯,你们聊。”瞿蓝山身上穿着粉白的围裙,盖在围裙下的是一条普通的黑色裤子,上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瞿蓝山很白非常的白,白里带着点粉,厨房火气大热,瞿蓝山的额头上有一点汗渍。
他打开门拿了自己的外卖回去的过程中,注意到樊飏一直盯着自己,哪怕他正在跟步笑瞿远聊天。
瞿蓝山依然能感觉到,樊飏是放了一丝视线在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瞿蓝山觉得更热了。
外卖里装着的是很辣的朝天椒,瞿蓝山摘了小半碗洗干净在切菜的时候,被辣的一直打喷嚏。
鼻头红红的双眼也红红的,切完辣椒按着步骤去炒菜,朝天椒碰撞热锅辣味更重了。
瞿蓝山被呛得几乎无法呼吸,不知道是油烟机不给力,还是朝天椒太辣了。
瞿蓝山能听见外面步笑被呛到的声音,瞿远在哪嘟囔着他到底在炒什么。
快收尾的时候厨房的门被拉开了,樊飏的脸闯了进来,正看见被辣椒呛到不能自已的瞿蓝山。
樊飏打了几下喷嚏走进来,“你炒了什么?”
瞿蓝山见人进来的就开始赶人,推搡着把他推出去,“快好,你别进来,很呛人。”
瞿蓝山的家很小三室一厅一百多平,辣椒呛人的味瞬间席卷整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