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谣言,祁易也无从查证。
可祁易早问过惠心好几?遍了,惠心信誓旦旦说?自己?看?到顾蓉给安渝东西。
安渝不肯说?,祁易拿他没办法,但总得?从其他地方教训安渝,所以他扒光了安渝。
这晚是真的把两人最后?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给彻底戳破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没经验,祁易又?在气?头上,动作并不温柔,安渝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男人精虫一上脑,根本控制不住,直到结束一轮,祁易看?见自己?在安渝身上实?施的“杰作”,才赶紧给哭到快断气?的安渝收拾干净,喂了消炎药,抱着人好一阵哄。
安渝脸上的泪已经被祁易擦干净了,但眼睛的红肿是遮不住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说?自己?要睡觉。
“好好,睡吧。”祁易几?乎是用很卑微的语气?哄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怕安渝冷落他,不理他。
隔天一早,安渝都下不来床了,还要坚持去上班,祁易劝说?无果,送他去上班。
一路上,安渝都没怎么看?他,也没回应几?句话。
祁易以为是安渝屁股疼,所以心情不好。
安渝望着窗外,眼里透着迷惘。
他前脚才答应顾蓉,后?脚就和祁易发生了这样不堪的关系,他要怎么办?
顾蓉的话也让他明白,他和祁易是没有?未来的,必须要尽快和祁易斩断这段暧昧不清的肮脏关系。
这两天安渝下了班都在家里休息,祁易也拒绝了所有?朋友的约,专心在家里照顾安渝。
但挡不住许少?谦和王星月他们上门来。
祁易轰了一次,态度也不怎么好,他们就不再?来了。
又?一个周末,祁易的家门再?度被敲响。
祁易以为又?是许少?谦他们,一脸火气?地去开门,却发现是顾蓉。
顾蓉今天化了妆,穿着长袖连衣裙,漂漂亮亮地站在门口?说?:“祁先生,阿姨让我去交流插花时,提到了你,拜托我给你送些吃的来。”
她身后?还站着司机,并不是单独来的。
祁易不想让她进来,但拒绝客人进来,是很失礼的行为。
他正皱着眉怎么解决这桩麻烦,安渝已经走了出来,对他们说?:“有?客人来吗?原来是顾小姐,哥,你快让人进来吧,在外面一直站着多不好。”
顾蓉进来后?,拘束地挺着背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安渝端来的一杯热水。
顾蓉对安渝和祁易住在一起的事是知道的,这回来并不惊讶,她这么安安静静坐着,和祁易说?上两句。
祁易一开始还回应,后?面就直接靠在一架竖柜旁,随意交叠着双腿立着,手中拿起一本上面的书?翻,对顾蓉的话已经左耳进右耳出了,想让顾蓉知难而退。
安渝不好让顾蓉被冷落,就陪着她聊了几?句,祁易这才发觉出不对劲来。
安渝可不是什么主动会跟人说?话的性子,这会儿却表现出一副侃侃而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不正常。
换做以往,安渝是直接躲进卧室不出来见客的。
顾蓉咬着唇,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祁易,请他去看?音乐会。
祁易刚张口?要说?没兴趣,安渝就把话接过来了,他露出很高兴的表情说?:“音乐会?那一定是一场很精彩的表演。”
他转头看?向祁易说?:“哥,你跟顾小姐去吧。”
安渝回了房,关上门,脸上作出的轻松之态才收了起来。
他背靠着厚实?的木板门,听着外头没了动静,才走到床边躺下,拿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闭上眼睛,用右手心按在自己?不舒服的心脏处。
清晨将近七点,安渝洗漱完出来,看?见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点,祁易站在一旁放勺子,他抬头看?了眼安渝,一句话也没说?。
安渝走过去坐下慢慢吃着,也没问祁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顿早饭吃得?沉默压抑。
在安渝起来时,祁易拿拳头重重砸了下桌面,那些碗碟弹跳起来,落在桌面又?发出铛啷啷的脆响。
祁易眼睛通红地盯着安渝,像是没有?休息好,眼瞳里有?几?根淡淡红血丝:“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顾蓉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安渝这时已经心慌意乱了,他在祁易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瞒不住,可他还是嘴犟地说?:“你想什么呢?当然?没有?。”
“碗放着吧,我回来下班收拾。”安渝说?完这句,走了两步又?说?,“我今天骑车上班吧,好久没运动,该锻炼下的。”
祁易不清楚安渝怎么又?变回了那副别扭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初识,他怎么能允许呢?他好不容易把安渝这块硬石头暖化了。
安渝准备推车,被祁易拽着要坐小汽车。
安渝没挣扎开,索性放弃,心底已经开始打算重新?物色新?房子了。
这两天,两人都以一种沉默又?透露着焦灼的气?氛相处,安渝还跟同?为租房住的唐旭打听,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唐旭说?会帮他留意。
快冬天了,安渝不想住太远,冬天骑车那么冷。
晚上还是祁易来接,安渝上了车,回到家后?,祁易就开始发疯般地脱他衣服。
安渝惊慌失措地抵挡,却根本阻止不了近乎失控的祁易,慌不择路下,他悲壮地大喊道:“我是你什么人!我们要做这种龌龊事!”
这一句话,直接把祁易吼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