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创口被剧烈的撞击吵醒,在骆榆身上喧嚣,骆榆完全没?办法站起身。
时跃拿完睡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急忙跑过去将骆榆从地上扶起来。
“对不起骆榆,我没?有考虑到,我明天就会在这里安装一个?新的洗手池。你怎么?没?叫我啊。”
骆榆未发一言,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时跃看看局面?,准备先将骆榆扶到他的轮椅上坐下,谁知道骆榆却一点不配合,他有点扶不动他。
他看向骆榆,问他:“怎么?了?”
骆榆没?有看他,他抬头看向洗漱台的方向,说了两?个?字:“-以入。”
骆榆又用手撑着洗漱台的边缘试图保持平衡。
时跃配合着骆榆的动作,用手揽住骆榆的腰,让骆榆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用两?只手去洗漱。
骆榆狼狈地完成了这对普通人来说根本不存在难度的事。
洗完之后,骆榆就任由着时跃将他放回了轮椅上。
时跃将睡衣递给?骆榆:“你怎么洗澡?要么你等下我,我扶着你?”
骆榆摇头,指了指轮椅:“f王水。”
时跃找了几个?防水贴,将它们贴在了骆榆的伤口处。
“你可以吗?”
骆榆点头。
“有问题一定要叫我。”
骆榆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跃已经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完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研究着手上的药箱。
骆榆移动轮椅也到了沙发边上,他停在了时跃的旁边,时跃抬头看见了他。
“你洗完了?你的脸刚刚撞肿了,来涂点药。”
时跃将药挤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他微微倾身靠近骆榆。
骆榆没?有动弹。
随着时跃靠近的是与身上睡衣如出一辙的香味,骆榆感觉自己已经被这种?味道包围了。
冰凉的药膏随着手指来到了骆榆的脸上,骆榆下意识轻轻往后靠了靠。
与时跃拉开了一部分?距离骆榆才看清楚时跃的脸。
时跃的额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骆榆又转过头去看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洗漱台的台面?。
他明白,自己给?时跃添了太多麻烦。
他知道时跃只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带他回家,时跃见过他的家,没?有上下楼的电梯,工作人员也都已经被他遣散,他担心他不便行动的腿,担心他没?人照料会死在那个?房子里。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跟着时跃回来,他就应该永远待在那个?房间,直到变成一座枯骨。
见他转头,时跃又将他侧着的脸掰过去:“药还没?涂完呢。”
骆榆只能又转过头去,看着时跃脸上的汗液。
擦完药后,时跃就去洗漱了。
时跃洗漱完,就开始催着骆榆休息。
骆榆在沙发前?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