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晏柏昂冷笑。
张默喜以为他骂她,正要反唇相讥,听见他文邹邹的讥讽:“你的师祖不足强也,害使阴。”
“……你的房间有这么多现代书,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她无语凝噎。
晏柏敛容,略显不悦:“你惹到阴气回来。”
哦,会现代汉语,早说啊。
他急忙扳回一城,双手负于身后:“本座已帮你除去。”
张默喜秒懂:“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如果没别的事,小女子去洗澡了。”
眼看她越过自己,晏柏不满:“何须每天沐浴?”
张默喜蓦地停下脚步,倒退回来盯着他。
哪有人敢靠这么近盯他看,他皱眉:“何事?”
她神色古怪:“公子,你该知道非礼勿视这个道理吧?”
“然。”
“你没有偷看过我洗澡吧?”
“什……岂有此理!”他愤然拂袖:“窥觑非君子所为,你别污蔑本座!”
张默喜端详他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怒的表情,姑且相信他是守礼的老古董。她嫣然一笑:“请公子保持非礼勿视的操守,我放心地去洗澡啦。”
“且慢。”
“干嘛?承认你偷窥了?”
“我没!”晏柏被这妖言惑众的妖女气得俊脸涨红:“你惹到的阴气非善类,若没术法护体,你今晚立遗书吧。”
这么严重?
她吃惊之余不敢全信老妖的话。
这家伙之前经常吓唬她,要赶跑她,现在天天在她的面前晃,甚至主动关心她会不会被鬼害死。怎么滴,不想换屋主了?
不,他时不时表现自己多么强大,却没在村里大闹过。他吓唬全村搬走,没人烦他不更妙哉?
网上流传华国第一鬼村封门村,四十几年没人住,多少玄学人士进去做法也没能改变现状。既然他是两千年的老妖,弄出第二条封门村不在话下。
张默喜温柔地笑了:“谢谢提醒,可惜公子不能离开这座房子,不然我想请公子保护。”
此言一出,晏柏的脸色骤冷。
她猜对了。
他身怀禁制,不能离开老房子,所谓的契约很微妙呢。
冰冷的红色指甲迅捻她的下巴,阻止她开溜。
张默喜假装镇定地与他对视。
她的眸子像含着水色的杏仁,一颤一颤的,明显怀有恐惧。
原来是试探。
好胆色。
晏柏勾起红艳艳的唇角,尖锐的红指甲轻轻地划她的下巴,不过没有划破娇嫩的皮肤。“你似乎不知道,你住在本座的肚子里。”
“!”
她瞪圆双眼的受惊模样,令妖想折磨一番。
晏柏笑得更欢:“你似乎也不知道,张奉生已经把你许配给本座。”
“你撒谎!不可能!”
他摇晃食指:“可招魂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