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茫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oga的一个弱点——精力低、易疲劳,而且一旦睡着就很难被吵醒。不过这点在alpha眼里就有些可爱了。
傅存远把脑袋凑到陆茫颈侧和肩膀的凹陷处,鼻尖抵在柔软的皮肤上嗅了嗅。
对于a和o来说,信息素能传达很多细微的、隐晦的感情和含义,而且这种传达是没法撒谎的,尽管他留在陆茫身上的腺体标记还在,但闻不到伴侣的信息素还是让傅存远有些焦虑。
脑海中的神经突然跳了两下,仿佛被什么挑拨了。
追了三年的人就在怀里,换谁都会忍不住。傅存远也不例外。
掌心钻进睡衣底下,熟门熟路地贴着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地抚摸。
摩擦让身躯升温,一点些微的汗意在被子那团混乱而闷热的空气里渗出,黏住本就亲密的他们。
陆茫轻轻动了一下,好像是睡梦中觉得热了,想要从他怀中离开。傅存远顿了顿,任由那人翻身躺平,而他顺势压了上去,俯身吻在陆茫的喉结上。
扣住对方腰的手将衣服的下摆推了上去。
被子淹没了他。
视线沉入闷热的黑暗中。
傅存远什么都看不见,也闻不到被药物压制的信息素,只能靠双手的触感和唇落下时感受到的温度和颤动去判断爱人的感受。
他张嘴,将柔软的肉叼在唇齿间,含在嘴里。
原本的软很快就多了一丝肿胀,被睡梦困住的人弓起腰身,却仍旧躲不过唇舌的挑弄。
棉被的不透气让傅存远兴奋的大脑开始缺氧,理智也变得模糊。本能的驱使下,他猛地收紧牙关,咬了一口。
身下的人骤然绷紧身体,吐出一声暧昧的喘息。但下一刻,一双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抚上傅存远的肩膀,抚过脖颈,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头。
傅存远猛地一顿,紧接着松开嘴,起身钻出被子看向陆茫。
后者的双眼还是紧闭着的,眉心微微簇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宝贝?”傅存远贴着陆茫的唇,声量极低地喊道。
没有反应。
但这反倒让傅存远内心深处那点恶劣的欲望愈发放肆。
他低头吻住陆茫,伸手扣住对方的一条腿,拉开摁住,紧接着沉下腰身。
原本赛季还没开始的这段时间是最适合放纵的时候,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提早开始的训练霸占了空闲的时间,而一旦是牵扯到比赛的事情,陆茫就格外认真和专注,一周有四天他都会去训练中心陪午夜霓虹晨操,回来后又要进行体能训练,简直让傅存远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多欲的弟n薅
以至于有时傅存远想起自己易感期那次,都会后悔当时没有借机更进一步。
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上去。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肉体挤压而擦出的温度和快感如电流般鞭打在脊柱上。
为了不把人吵醒,傅存远的声音忍耐到了极点。那些因为快感而生出的粗喘变成了喉间滚动的震颤,变成了颤抖着喷洒的鼻息。欲望的热浪升腾而起,他不由得眯起双眼,眼神放空,整个人的意识沉入片刻的原始欢愉中。
陆茫醒来时觉得有些恍惚。
身旁的人不见踪影。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哗哗水声。
一种粘腻湿滑的感觉洇透了贴身衣物。
他大脑混乱地盯着傅存远睡过的枕头好一会儿,然后拉开被子低头看了眼,随即再度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陆茫犹嫌不够,用手夹着枕头两边卷起来,将自己的脸彻底捂上了。
alpha的信息素隐隐约约钻进鼻子里。他记得自己醒来前还在做梦。
一个潮湿、迤逦的梦。
梦里感受到的一切都格外真实。滚烫的双手握着身躯游移、不断落下的亲吻描摹着身体的曲线、抵死缠绵的重量压得他无法动弹……那种欲求不满的痒哪怕在清醒后还残留在神经之中,甚至啃食着心脏,哪怕只是回忆,好似都会令欲望死灰复燃。
年底……好像有点久。陆茫一边感到脸颊发烫,一边又忍不住想到。
训练的日常一尘不变。
在傅存远的监督下,陆茫每天都在按照医嘱调理身体。而午夜霓虹也在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到来前,有惊无险地重新通过了赛马会的考核。
陆茫背着包推门走进骑师室。
今天是午夜霓虹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他来得算早的,骑师室还没什么别的人,但他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头金发的人也看见他了,对视的瞬间对方热情洋溢地对他招手,然后用一口带着明显澳洲口音的英语打招呼道:“hey,好久不见。”
港岛虽然有专门的骑师学校为赛马行业培养人才,但整个赛马行业的起步相比欧美来说都要更晚,再加上培养体系注定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物力,最后的结果却不一定理想,所以相比起本地华人骑师,不少大的马房和马主其实都更青睐在港发展的外籍骑师。
这些外籍骑师往往有更多的比赛经验和更成熟的策骑技术,因此无论是薪资待遇还是马匹资源,都要好过本地骑师。
譬如在追月之前,所有被评为港岛马王的赛马,鞍上骑师无一例外是外籍。
巴顿身为外籍骑师,十六年前来选择来港岛发展后就定居下来,这十六年在沙田马场拿下过无数荣耀,也在海外比赛中多次夺得头马胜利,无论是比赛经验还是成绩上看,都是港岛资历最深、水平最顶尖的骑师。当之无愧。
“好久不见,”陆茫朝巴顿点点头,同样打了声招呼,“今天跑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