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我不想做沈太太,他爸也不想失去继承人,就这个意思吧。”
“没懂。”
顾书芮摇摇头:“我们难得见一面,不聊这些复杂的事,说说你吧,上次那个追求者同事,后来没再缠着你吧?”
“没,我升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调走,之前他被你怼了一顿其实已经老实一段时间了,最近看我升职大概是嫉妒我,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我找了个理由把人调走了。”
“小气又没品的廉价男人。”顾书芮举起咖啡杯,“敬你,把这种烂桃花有多远踢多远。”
李若若笑起来,跟她碰杯:“干杯。”
她们又有许久不见,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凌晨2点,沈筠安黑着脸将两人从酒吧里接出来,先送李若若回家,然后才载着身边的醉鬼回酒店。
“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他冷着脸说,将人抱到床上。
“哪有乱七八糟?人家都是正经人。”顾书芮胡乱挥开他的手,莹白的脸蛋红扑扑的,“我们可什么不规矩的事都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他钳住她的手放好,去卫生间拿她的卸妆水,蹲到床边替她卸妆。
做什么?顾书芮翕开一点点眼睛,看着他微微皱着眉的漂亮的冷脸,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好漂亮,可以亲一口吗?”
“不可以!”他点着她的眉心将人摁下去,“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她没骨头似得倒回去,眼睛扑闪扑闪得眨动。
“新来的?”
沈筠安深吸一口气,没理她。
“干嘛不说话?”她小声嘀咕,又凑过来,“我加钱。”
“顾书芮。”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顾书芮老老实实躺平,任由他细致地帮她卸完脸上的妆,涂完护肤品。
“服务还挺好。”她嘟囔,上翘的睫毛煽动。
沈筠安看着她,扔掉手里的棉签和化妆棉,心里堵得慌,不是说喜欢他吗?
“你怎么了?”躺在床上的人爬起来,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伸出指尖触碰了一下,又仿佛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指腹有点点湿润。
“怎么哭了宝贝?”
“叫谁宝贝?”他冷眼问。
顾书芮眨了下眼睛,老实巴交地说:“你。”
“我是谁?”
她有点点委屈:“你又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筠安站起身:“你自己睡吧,我睡沙发。”
“长得这么漂亮,脾气真差。”她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卷起被子把自己团吧团吧,倒头呼呼大睡。
等她再醒来时,天光大亮,她皱着眉将身上的被子扔开,嫌弃地闻着一身的烟酒味,巡视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
“安安?”
她扒拉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7点多,他去哪了?
顾书芮翻身下床,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戳了戳自己的脸,安安帮她卸过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