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清也话里的意思,旁边云凌霜已经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师妹你好幽默。”她咽下嘴里的饭菜,笑道,“你别小看这些青菜萝卜,它们都是灵植,对修行有帮助的。”
“对,是,没有错。”清也顿了顿,“但为什么不吃灵畜?”
束修搁下玉箸,温言道:“师妹有所不知,师尊曾留有教诲,灵畜虽能增益灵力,却易使修士耽于口腹之欢,不利修行;灵植轻而不浊,既养灵力,又不扰道心,是为上品。”
他说着夹起一块豆腐,放到清也:“师妹,请食。”
清也:“。。。。。。”
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
她忍不住了,筷子拍在桌上,出一声脆响:“传闻师祖曾受仙人点化,不知他老人家尊讳是何,又是同哪位仙君结的缘?”
徒子徒孙混成这样也不来管管,就该被配去守穷荒海!
束修想了想:“你既已入门,也该带你去拜见先祖。”
说着就要起身,云凌霜连忙拦住他:“哪有大晚上去拜会师祖的,还是等白天,小师妹身上还有伤呢。”
清也刚想说自己没关系,被云凌霜一个眼神拦回去。
束修觉得有道理,又道:“不过明日钱掌柜要来看萸前草,我恐怕没有时间。”
“我带小师妹去。”云凌霜拍拍胸脯,表示包在她身上。
*
隔日,云凌霜带清也去了宗祠。
凌霄宗的宗祠建在主峰问心崖上。
浸着冷意的崖风吹来,透过门缝,清也看到门内堆积如山的灵位,只觉脑中嗡嗡作响。
同时,也明白过来,为何云凌霜非要白天带她来拜见师祖。
二人步入宗祠内,清也目光落向正前方的乌木香案。
离她最近的灵牌上刻着“凌霄宗第六百二十代弟子”的字样。
“这些是?”清也忍不住问。
“凌霄宗历代掌门,以及——”云凌霜视线转向一块写着‘慕风玄’灵牌,轻声道,“我们师父。”
清也敛眸:“抱歉。”
云凌霜愣了下,随即笑道:“你误会了,师父还没死呢。”
这下轮到清也惊愕了,“那这灵牌——”
“师父云游前自己立的,说他要是没回来,逢年过节就让我们就对着这个磕头,当问安。”
清也:“。。。。。。”
云凌霜:“不是忽悠你,看到灵牌上的光点没?那是师父的灵识,他真能听见,只不过能不能回应就不一定了。”
听她这么说,清也环视了一圈,果然现灵牌与灵牌之间是不同的,有的如云凌霜所说的那样,闪着微光,有的则完全寂灭。
清也难得错愕,凌霄宗内算上她也就四个弟子,而带有灵识的灵牌却不在少数,这些人都不管事的吗?
清也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云凌霜不好意思道:“其实凌霄宗这么多长辈,我只见过师父一人,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那师父呢?师父也不回来吗?”清也只觉匪夷所思。
哪有把孩子独自丢在家,自己跑出去玩的。
“前几年还会传音过来,现在。。。不知道了。”云凌霜无奈。
“前几年是多久?”
“大概。。。五年前?”云凌霜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