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轻声问鼬:“你也参加了那次大战吗?”
鼬抿住嘴唇:“我没有参与战争,但父亲带我去过战场。”
他轻轻叹气:“你想象不出那样的人间炼狱。”
花明也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地狱图景——那是止水为她展示的九尾之乱幻境。她揉搓着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心有余悸地问鼬:“以后还会有战争吗?”
鼬回答:“不好说。但我会尽最大努力维护和平。”
他似乎看穿了花明也心中所想:“如果厄运也降临到这个时代,你逃吧,小花,离开木叶,远离任何一个忍者集团。在战争中,人浸染的鲜血太多、背负的罪孽太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是承受不了的。”
鼬走近她,两指并拢贴上她的额头,柔和的查克拉注入她体内,花明也紧张的心情瞬间舒缓下来,觉得灵魂都被按摩了。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而已。说不定你很快就可以回家,说不定忍界从此再无战事。”
鼬温和地笑。
花明也忧虑地点头:“但愿如此。”
鼬拍拍她的脑袋:“小小年纪别这么老成。”
花明也:“鼬哥哥,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合适吗?”
结束了常规的暗器和体术锻炼之后,他们回到家中。
很少见地,富岳和佐助都在餐桌上。
“早上好,叔叔。”
“早安,父亲大人。”
富岳对他们点头致意。
今天他没有当值,整个警卫部队只留了最基础的警力驻守,全体宇智波成员都得参加一个小时后要召开的会议。
“早安,哥哥。”
佐助兴奋地和鼬问好。
“早安,佐助。”
鼬从他身边走过,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径直往厨房里去,一面问候母亲,一面盛好两份早餐端了出来。
“怎么不和我早安呀,佐助。”
花明也笑眯眯地拉开椅子在佐助身边坐下,富岳把热好的牛奶推给她,她甜甜地道谢:“谢谢叔叔。”
佐助咬了一大口面包,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不客气。”
富岳给鼬也倒了一杯。
鼬轻轻扬眉,能感觉到父亲今天心情很好,似乎对他的配合很满意。
他不动声色地道谢,把餐盘放在自己和花明也的位置上,然后拉开椅子就坐,预感父亲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他还没吃几口,富岳对他说:“吃完饭之后你先和我去会场,前两天和你说的发言稿准备好了吧,除此之外,你还要回答几个提问,具体内容我们一会根据你的发言再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