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不好解决的难题,哪怕两个人已经尽力学着对方的声音,接近对方的感觉,听起来也是不伦不类的,甚至失去了自己特色的两个声音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的话,不如就把这种差异放大到极致。”滕双白的鼓棒在手里飞舞,他猛地站起来,“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可以把歌曲重组一下。”
他拿着谱子走到焦雪枞身边,给他指了指:“你看,这样,把这段移到这里,然后这里重复一遍,这再加一段这个……”
焦雪枞的眼睛越听越亮,恨不得抱住滕双白的脑袋亲一口。
“对!这样改简直太完美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滕双白的眼神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喜爱。
滕双白舔了下嘴唇,笑道:“你觉得好就好,我只是提供一点思路,主要还是得你来改。”
“怎么会呢!”焦雪枞又靠近了他半步,“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你简直就是《观潮》的另一个爹!”
滕双白:……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是四舍五入,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贺!
焦雪枞此时灵感爆棚,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新谱子就改好了,这下两位主唱的优势全都发挥了出来,甚至相辅相成,有了一种新的突破。
只是一首歌要是两个主唱没有合唱的话,焦雪枞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这样话题又绕了回去,在已经决定把两个人声音的最大特点和优势都发挥出来的情况下,怎样才能让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和谐。
听着周围队友们低声讨论的声音,一个想法出现坐在焦雪枞的脑子里。
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又有说,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
反正意思就大概是那么个意思,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出现的并不那么恰当俗语甩出去,随后把大家叫到一起,跟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
之后一整天的练习都很顺利,大家已经基本熟悉了整首歌的演出过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反复练习,争取在比赛的时候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焦雪枞连着唱了两天的歌,到第三天起床之后嗓子有点不舒服。
他喝了一大杯温水觉得没什么感觉了,就继续站在客厅里小声哼唱着。
devil的三个人很快来敲门,焦雪枞哼着歌去开门,给他们指了指餐桌,示意上面有早饭。
最近实在是没时间准备,早饭是很平常的牛奶面包和鸡蛋,说实话,恶魔们并不适应这样的早餐,但是没人拒绝,都坐在桌子前慢慢吃着。
滕双白本来想把面包一口塞进嘴里算了,听到焦雪枞的声音后顿了顿,把盘子里还没吃过的面包顺势放在危险的盘子里,走到焦雪枞身边问他:“你嗓子不舒服?”
其实焦雪枞现在已经完全没什么感觉了,但听见滕双白这么问还是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脖子,然后才回答:“还好,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声音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就连朝夕相处的队友都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可滕双白就是笃定道:“你今天别唱歌了,把嗓子养一养吧。”
“不用,我真的没事……”
滕双白皱起眉,难得对焦雪枞严肃起来:“你比赛的时候还想唱好吗?练的时候唱得再好都没用,只有比赛的那一次表演是真正能让别人看到的。”
这些道理焦雪枞怎么会不懂,他平时也很注意保护嗓子,可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问题,除了早起的一点不适感之外,他觉得自己好极了。
可是滕双白难得坚持,焦雪枞也就不再跟他争辩,只道:“那就只休息今天一天,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滕双白眼睛弯起来,看他还有点不太高兴,想了想,说:“就算不唱歌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呀,你可以站在观众的角度看看我们的演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可以直接调整,说不定能激发你的新灵感。”
这倒也有点道理,焦雪枞心里的焦虑轻了些,点点头。
之后的一整天,两个乐队的人算是见到什么叫做无微不至。
“给你倒杯热水,你多喝点,润润嗓子。”
“嗓子还难受吗?之前听别人说有一种糖果可以保护嗓子,我去给你找一点?”
“哎你别动,想拿什么我来拿就好了。”
“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都交给我就好了。”
焦雪枞:……
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我不是嗓子不舒服,而是直接卧病在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怎么我盘子里又多出一块面包?
采访
比起之前每次的备赛阶段,这次虽然好像觉得时间更加紧张,但是焦雪枞却很少有很那种焦躁的感觉。
而且往常都是和队友们整天在一起反复练习,这次多了三个人一起,更多的体会到的是一种新奇。
尤其是有滕双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的人在这里,他总是处在一种波动非常大的情绪里,不好说这是种什么感觉,总之感觉不坏。
“焦焦,我刚冲了一杯蜂蜜水,你想在里面放点柚子还是柠檬?”
焦雪枞才吃完一碗冰糖雪梨,被人看着喝了一大碗汤,这会儿是什么也喝不下了,听见滕双白在厨房捣鼓的声音就觉得胃胀。
他认真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危险也需要喝点这些东西,这几天他也练习得很卖力,需要好好保护嗓子。”
滕双白在厨房里像是做实验一样往杯子里舀蜂蜜,他看着手机里搜出来的冲蜂蜜水的技巧,小声嘀咕:“半勺蜂蜜,我看看,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