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父皇绝对不会立他为太子的,母妃让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宁王成为靶子,这样你父皇才不会一直盯着你。”
瑞王这才放下心来,恭敬应是。
等出了宫,回到王府。
立即便收到截杀宁王失败的消息。
新婚三月便跳崖的草包王妃(四十一)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
瑞王赤红着眼喘息粗气坐在屋内唯一还完好的椅子上。
“来人…”
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来到瑞王身侧。
“王爷有何吩咐?”
瑞王冷冷的道:“传消息给武勇,告诉他,陆长驭不死,他和他手下的人也都不用回来了。”
母妃终究只是个后宫中的女人,她说的那些话他已经听腻了。
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野心。
从他出宫建府娶妻生子后,便再不是那个事事都需要征求她意见的无知少年。
更不是母妃可以随意捏在掌心的傀儡。
……
陆长驭带着朝颜等人一路快马加鞭的往京城方向而去。
为了吸引开视线,陆长驭直接让人在陆路,水路不同的地方留下他的踪迹。
这个办法显然是有用的
至少一连几天他们都没在遭到过任何的刺杀。
他们顺利的已经过了大半个济南府,再有一两天便能进入天津卫。
六月的天气。
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这一秒便是乌云密布。
此时,陆长驭等人正行走在一处山涧。
“这天怕是要下雨了,派个人去前面探探路,找个地方避雨。”陆长驭骑在马上看了看天色道。
福顺听了立马便派了个侍卫前去。
一刻钟后。
一行人冒雨来到了一处破庙。
陆长驭带着朝颜先进到了庙里。
破庙显然破败已久,蜘蛛网随处可见,佛像也无一尊,只余一个破烂的供桌。
陆长驭扫视一圈。
立马让两个丫鬟去供桌后面先清理一小块干净的地方让朝颜歇息。
这几天为了赶路,长时间的坐在马车里颠簸,朝颜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陆长驭心疼她本想放慢路程,可朝颜不愿意因为自己而拖慢行程,自然不同意。
于是,陆长驭只得让人在马车上多垫上几床褥子,这样好歹能躺着舒服些。
等如意她们两人把地方收拾出来。
陆长驭立马把朝颜扶过去坐下。
“夫人可还好?”
“夫君莫要担心,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头有些晕,坐一会儿便好了。”
陆长驭见朝颜精神状态尚可,也就信了她的话。
“那你先在这歇着,现在天色不早,咱们今晚可能要在这宿一宿,我去安排些事情。”
朝颜笑着点点头。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