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一瞬,他反客为主的托住朝颜的后脖颈,重重的压向自己,随即带着她双双倒向身后的喜床上。
大红的百子千孙帐被放下。
红色婚服从外到里被一件件从帐内扔出,落到大红色的地毯上。
待最后一小片大红色的布料轻轻落下。
忽闻一道惊呼声。
“别怕…”低哑nannai的男声带着十足的安抚。
烛火摇曳下。
床头的金色帐钩轻微晃动。
轻吟浅唱声声慢。
挠心挠耳挠人痒。
忽闻一声惊喘。
似天地震动。
床头的金色帐钩剧烈的晃动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似永远不会停。
…
丞相府。
“相爷,莫再喝了…再喝便要伤身体了…”
管家伸手欲夺下陈隽溢手中的酒坛,却被陈隽溢挥开。
“吴伯,别管我…”
言罢,便举起酒坛往嘴里灌。
世人皆说,一醉解千愁。
可他为何却越来越清醒。
她成婚了…
他和她此生再无可能…
他了解她,也了解自己。
她不愿,他亦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之地。
酒水入喉,混着苦涩流入心底。
······
大婚三天,朝颜便与墨寻三天未出殿门。
好在如今宫中尽在朝颜的掌控中,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透出宫外,不然,朝臣弹劾的折子都能堆满她的御案。
第四天一早。
朝颜在墨寻的贴心伺候上洗漱更衣,在踏出殿门前迅速收敛所有的柔美,立即便恢复成人前威严的帝王形象。
早朝时,朝臣们见朝颜成婚后反而更加的威仪赫赫,眼里都流露出欣慰,他们本还担心女皇会沉溺于儿女情长,失了志向,如今一见,倒是他们多心。
两月后,朝颜月信推迟。
又过了段时间,在上朝期间,朝颜不可避免的孕反,随即举朝皆知女皇已有身孕,满朝恭贺。
翌年,朝颜平安产下一女,落地便直接册封为皇太女。
时光飞逝。
十八年后。
皇太女长成。
年近五十,眼角多了些细纹的朝颜直接在某一日朝堂中宣布退位。
经过这么些年兢兢业业的治理,如今的凤朝国富明强,海晏河清,哪怕她退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动荡。
何况她也相信自己精心教导出来的女儿必定可以延续辉煌,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一月后,朝颜正式退位,凤朝第二位皇帝即位,改国号永兴。